祭炼道法的一击,拼命疯狂。
血雾中。
可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,他还没有放弃挣扎。
无数神通显现,起源之力直通冲击。
而以法则凝聚天帝法相,专门破灭对方的道法。
太霸道了。
“你如何逆天?”
他强大的生命,此刻竟然成为了最大的痛楚。
北涯是越来越虚弱。
但乾帝的声势愈发轰隆,毫无虚弱感,甚至都在吞并他的化道之火,弥补在他的终极之路内。
北涯也是没有其他办法。
以自己的最强法和他轰击。
“不,死不可怕,但吾绝不能死在这里,成为他帝路上的祭品,一块踏脚石,这才是最大的残忍,吾一定要杀出去,夺一个不死的未来!”
其实单纯的皮外伤,对最强者而言不重要,可此帝的力量,带着一股磨灭的术法。
秦宇起绝世攻伐,掌心而落,宛如天界倾覆,世界完全毁灭,重压在北涯身上。
他是没有机会逆自己天的。
毕竟两人的身周,都打出了道法之火,沾染到身上,就可造成大伤害。
无天无法。
肉身灵魂甚至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局势已经被他完全的掌控住了。
然而,求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。
而帝言出,如命运锁定,他们都有一种无法质疑的感受。
可北涯的顽强生命力,屡次承受他的力量,却还能站起来。
他披散着头发,狼狈挣扎。
极尽重击。
“啊!”
虽说最强者的陨落放在终极之海上不算罕见,可在这里就太过罕见。
“吾不服,绝不认输!”
否则,以后别人提及到他,就会联系到乾帝。
秦宇抬手,法则缔造帝剑,爆发终极的力量,对北涯斩去。
招式连环。
不过,这次不过是多耗费些时间而已。
秦宇双手起阵。
明明他的实力可以盖压北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