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太清一拜!”
夜墨盯着君夜临,道:“别忘了你还是道宗之人。”
此时,人群中除了乔如穆以外,另外一些长老、峰主也来了,归长寿也在其中,他眉头紧皱,看着李安,眼中尽是不解。
说这话间,向云天忽然感觉昏昏欲睡,道:“不行,好生困倦好生困倦……”
……
大先生夜墨开口提醒。
“李某全都认了!”
当然,他也不能确定,自己就彻底安全了,毕竟,如果掌教要来,应该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吧?
但身边有向云天在,掌教想要对付李安,事情便有败露的风险,他们如此低调隐秘行事,肯定不想让人看出蛛丝马迹。
“什么?”
大先生叹息一声,道:“太清兄,你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。”
向云天悠然转醒,浓郁的血腥气袭来,他看到地上的场景,瞳孔中猛然一缩!
“李安!”
“你这进度也太慢了!”
也可以说,他在取李安魔种这件事上的犹豫,不只是道宗的大义,也是因为他自己不愿意沾染太多尘埃,免得渡劫期难熬,至于两者谁多谁少,是自私多一些还是公义多一些,那就说不清了。
这种痛苦不下于凌迟!
李安痛得几乎昏过去,但是,他却咬牙撑着,脸色苍白,尽是虚汗,死死盯着这青年,盯着他身后那人!
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君夜临淡淡开口,“他已经快要死了,如果他还活着,便是我师父永远的心魔。”
洞穴内,听到了动静的向云天走了出来,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李安,不禁揉了一下眼睛,道:“老阴比,你怎么来了?!”
她想起当初给李安看病,结果,一点儿小伤越治越严重,越治越严重,一度让她都有些抑郁了,觉得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医道……
大先生抬眉看向他,“如此大事,思过崖的规矩难道还能拦得住你?”
道宗门规森严,加上现在薛堂主和乔如穆又是当众说出,他还怎能再做斡旋?
“既然要入诡异中,何须等到晚时,从今日起,便可以走了!”
“够了!”
他只是这么轻声说了一句。
谁爬啊……以后传出去,就说上思过崖的时候吓软了爬过去,名声还要不要了?
巧了,李安不要……
尤其是李安之前对宋青松的妥协忍让,与此刻的疯狂偏执,形成了巨大的对比,反而衬出李安不在乎自己,但在乎向云天的人设!
“有可能,但他对向云天的情谊,倒不像是作假伪装。”
雪烟却是冷哼一声,手上更用力了!
三十年时光,李安的修为原地踏步,仍旧没有多少精进,反倒是向云天的正邪剑意越发强大了。
道宗这些鸟人还是会玩,中途李安的确是好几次脚软,身上更是都被汗水湿透了。
小竹屋之中,魔教大先生夜墨,似知晓他今日会来,所以早已经准备好了棋盘。
经过治疗,确保没有生命危险之后,李安在执法堂弟子的看守之下,被送到了道宗思过崖。
他整个人奄奄一息,几乎快要死去。
“老乌龟,我觉得这正邪之间,似乎有相通之处,但目前还思忖不透,若是成了,我觉得剑道又能更进一步……”
当初他能领悟出正邪剑意,本就是李安点拨而成,如今李安亲自在一边观阅,自然能给他许多指点。
这……居然用爬过去的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