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亦有亲人死于祸乱之中,本官对这些人绝无同情!
蒙陛下错爱,本官成为这里的知县后,也想整顿地方的政务,积极抵抗倭寇。
只是大人也看到了,这胶州的城墙,它还算是城墙吗?”
王知县指着下凡,凌说沉默。
他们这些人大多来自于南方,虽然元末的南方被蒙古人狠狠盘剥。
但大体来说,南方的经济相对而言还是好的。
至少一个县城,多少还算个县城。
可北方的话,他凌说之所以站在箭楼上,而不是城墙上。
那是因为胶州压根就没有能站人的城墙。
据说它们这情况已经算是好的,许多北方的城市,连城墙都没有。
这种经济情况,也是大明北伐的时候,势如破竹的原因之一。
可面对倭寇,海盗。
沿海的许多州府县城,压根就没有防守的能力。
被海盗和倭寇洗劫,那是自然而然的事。
“前阵子,那些倭寇还在胶州劫掠,可这支运粮队伍来了之后,他们的劫掠还少了!
也不知道是他们一路南下,去找扬州、苏州的麻烦!
还是……”
知县露出担忧之色,并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前的钦差一眼。
凌说的到来,这意味着朝廷开始重视沿海倭寇的问题,可这位使者前来,似乎只想做一个看客。
这让王知县很纠结。
他是前朝的降官,皇帝似乎要做的事,并不需要他知道。
“你看着,就是!”
凌说没有继续说话,他小心翼翼,将陛下借给他的望远镜放好,
跳下箭楼,对下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这些人消失在人流中。
清明时节将近。
人都不多的县城,百姓的流动也比以前多了许多。
不少百姓,拿着自己用辛苦钱买的祭品出城,去祭奠自己的祖先。
华夏虽然人心分离,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,是刻在每个汉人的骨子里的。
崇拜祖先,这也是汉人的优良传统。
在这思念先祖的节日中,给了许多人行动的便利。
“这些军爷的人不多,小的打探过了,他们似乎是遇着了境内的残兵被冲散的运粮队伍,在县城休整几日,马上就走!
这几天不心动,就错过了!”
“今日清明,回乡祭奠的人来了不少,县城也热闹起来!
咱们一小股人行动,杀他个措手不及……”
“剩下的人,可以去围攻县城!反正等附近的明军反应过来,咱们也带着物资走了!”
“兄弟们,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