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民间的百姓,一般也认为十六岁方才成年。
这样的孩子,就算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一些事,他能看出什么?
当然,杨宪也明白,至少在许存仁身上,他是讨不到什么好处了。
“有太子殿下监察,自然是极好的,臣一定遵从太子殿下指点……”
杨宪赶紧拍马屁,皇帝没有理他。
“既然无事。那就退朝吧……”
老朱起身,在百官的跪送下离开。
“父皇,您明明已经对杨宪起了杀机,却为何要好袒护他?”
朱标走在皇帝身后,久久之后,才鼓起勇气询问朱元璋。
他这些日子在检校锻炼之后,早就和以前不同。
对于自己父皇的了解,也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。
朱元璋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朱标一眼。
对于朱标能看出自己的心思,他赞许点头:
“朕对杨宪的耐心,终究还是到了极限!
不过,此时多少还有点利用价值,就再忍他一番……”
朱元璋拍拍朱标的肩膀,赞许点头。
却没有将他的心思,告诉朱标。
朱标若有所思,知道父亲这是在考验自己。
他回头,望向奉天殿的方向。
“父皇这是想要……?”
皇帝走了之后,百官也陆续出了奉天殿。
杨宪和刘伯温互别苗头,各自离自己很远走着。
此时,人们看到张正常被人抬着,好像奄奄一息。
杨宪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,你张正常再占理又如何,还不是要被责罚。
他还想去讽刺几句,又觉得丢分,作罢。
老张被宫里的侍卫抬着,血肉模糊。
等他被送出宫,宫外宋宗真,邓仲修等徒儿早就等着。
“师父……”
龙虎山突然遭此劫难,再看师父血肉模糊,一时间大伙忍不住哽咽。
等他们手忙脚乱,接过老张上车。
邓仲修跳上马车,准备给师父上药。
谁知道老张一股脑爬起来,哪还有刚才奄奄一息的样子?
“师父,您没事?”
“怎么,你希望贫道有事?”
张正常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他翻白眼的样子,让邓仲修恍惚。
父子俩可真像呀!
“走,去接你师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