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一个旨意,他也懵逼了。
等到王公公稍微提醒,他才明白是刘渊然惹出来的幺蛾子。
他告了个罪,以要整理仪容为理由回到房里。
张异去了清心观,并不曾在这里伺候,老张赶紧喊张宇初:
“你把你弟弟给我留的那张纸拿出来!”
“知道了,爹……”
张宇初从自己经常看的一本书里找到一张纸条,上边是张异教他说的话,他带着纸条匆匆出门了。
不多时,奉天殿,张正常装着一瘸一拐,进入奉天殿。
老朱看他模样,一阵无语,这货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。
张正常要跪下,朱元璋挥手:
“得了,知道你有伤在身,免礼!
张正常,朕问你一件事,你对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僧道纳税有什么看法?”
一时间,奉天殿针落可闻。
这场风波闹得这么久,老张作为道门领袖,主打就是一个躲。
因为他的缘故,僧道二门闹了这么久也没有人出头。
如今他已经躲无可躲了,其他人都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,看这家伙该如何应对皇帝?
老张叹了一口气,道:
“其实贫道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,陛下,从贫道的立场来看,自然是不希望僧道纳税?为此贫道还和宋濂理论了一番,被陛下责罚,这件丑事朝中诸位应该知道?”
“嗯!”
朱元璋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,他知道老张接下来就要说什么话了。
果然,张正常说:
“后来臣思索这场风波,才明白宋濂宋大人为什么会矛头指向僧道,其实他求的就是公平二字!
僧道有特权,身为圣人学生的士子们却无,这是非常不合理的事!
宋大人求的是公平,贫道也愿意拥护这种公平!”
老张一席话,说得在场的官员喜笑颜开。
他们闹腾的目的,不是为了僧道纳税,而是为了一样的待遇。
如果张正常帮士子说话,那自然是极好的。
谁知道,老张跪下来说:
“臣不忍陛下为难,所以臣请陛下为僧道纳税,平士子心中不忿!”
李善长:???
杨宪:???
百官:???
大哥,你这是闹哪样呢?
让你跟咱们一起逼宫,你特娘的掀桌子不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