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胡某再回去想想办法。”
“好!”
“老爷,这些人真该死呀……”
等张异把道观的门关上,他身边的人忍不住咒骂起来:
“不过是一些贱人罢了,却让老爷您处处委屈,老爷,我看那小道士分明是骗您,要不……
我找个人,劫了他的道观,反正他在城外,死无对证?”
胡惟庸瞪了对方一眼,仆人瞬间缩了缩脖子。
“如果他道观里没有药物,你去给吾儿陪葬?”
胡惟庸叹气:
“还是要去找钱,前阵子不是有人送上拜帖吗,以后若是有这种人前来,跟我说一声……”
二人边走边聊,然后上了马车,扬长而去。
他们走后,远远看着的检校走出来,默默记录这一切。
……
不久后,老陌和检校的奏疏,已经出现在御书房皇帝的书桌上。
奏疏抄了两份,一份给朱标,一份给皇帝。
“好……”
朱标将两份奏疏拿在一起看,不由拍案叫绝。
老孟和朱标虽然不熟,但毕竟也是见过,且有过交集的人。
他被人无辜打死,朱标对胡公子也颇有怨愤。
只是当时的情况,胡惟庸几乎已经做到仁至义尽,加上李善长的面子,皇帝也只好将胡仲文放回去。
只是从情感上,朱标还是希望那个胡公子死的。
张异这种慢刀子杀人的手段,让人看着特别解气。
朱元璋摇摇头,朱标这阵子虽然进步不少,可关键时刻还是有些孩子气,并不能交托国事。
“除了看得爽快,你可看出其他?
你张家弟弟发起狂来,朕看着都毛骨悚然,这小子以后若是得罪他,赶紧第一时间杀了他。
不然,就这小家伙的心眼,玩起人来可不一般呀!”
朱元璋看着手中的奏疏,越看越喜欢。
张异这种有仇必报,且十分偏激的处事方式,莫名和他有些像。
他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小子,他说自己偏执,其实他也好不到哪去?
不过,老朱也有些许不高兴,毕竟胡惟庸多少是朝廷的命官,张异心里那一丝藏得很好的桀骜,还是让老朱有些担心。
见朱标还不懂,老朱提示道:
“你以为张异对胡惟庸的报复,已经结束了?”
朱标茫然,坑了胡惟庸一大笔银子,最后还是让胡公子死去,难道还不是张异报复的全部。
“唉,要是那小子是朕的儿子,他肯定比你适合当皇帝!”
朱元璋瞪了朱标一眼,朱标并不生气。
反正张异也不可能是老朱的儿子,他何必生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