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咱们得陛下亲自出手,再杀一波……
此去过后,沿海一带,就彻底姓朱了。
人杀了,名声也赚了,陛下这一手,老夫想起来都佩服!”
李善长对皇帝清理沿海的势力,并不是很在意。
他从张异的政治光谱划分里,是属于内陆派的。
不过虽然不心疼江南那些人的死,可作为百官之首,李善长却嗅到了政治危机。
“那些人杀了就杀了,本相觉得无所谓。
可是陛下最近有些动作,却很危险……
关于检校!”
他将检校的事情说出去,然后语重心长劝诫胡惟庸:
“所以,你早点好,本相还需要你一起,共同为朝廷出力!”
胡惟庸默默点头,李善长拍拍他的肩膀。
他似乎想起一件事,对胡惟庸说:
“那个小道士,你最好先别去招惹,想想去年他对杨宪的预言!
他最近,在应天府名声大噪,杨宪案,此子算是获利最多的一位!”
张异。
胡惟庸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小道士的面容,一股恨意从心头涌起。
同时,也有一丝恐惧。
“如果杨宪没有主持海盗案,他大概不会死!
这就是所谓的德不配位,他承受不住陛下给的机会,所以……
福兮祸兮,生死难料!
就如……”
李善长没有将下边的话说出来,他知道胡惟庸明白的。
拍了拍胡惟庸的身子,他转身出了门。
胡家的管事,一路领着李善长出门,李善长在门口见到李存义。
兄弟二人拜别了胡夫人,上车。
李存义好似想起什么有趣的事,自顾笑起来。
李善长板着脸:
“你在这笑什么?”
“弟弟错了!”
李存义先是给李善长道歉,然后说道:
“哥哥在后院见胡惟庸的时候,我在前边百无聊赖,因为三急去了茅厕,却意外听到胡家仆人对话!
那胡惟庸,似乎是装病?”
李存义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么劲爆的消息,李善长好歹也会吃惊。
他等了半天,看不到李善长表情有任何变化,似乎明白了:
“哥,您早就知道他在装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