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王、公爵、侯爵……
这三个爵位自己就算拿不到公爵,难道侯爵都不值?
对于这件事,刘伯温还是不信。
许存仁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,若有所思。
他见刘伯温脸色不太好,赶紧转移话题:
“张异,老师我这次前来,是想找你问问前程!”
张异的目光落在许存仁身上,笑道:
“先生您别闹,弟子我的底子您又不是不清楚,如果我在你身上看见什么,你就该倒霉了!”
“所以,至少最近,我不会倒霉对吧?”
许存仁本身也不爱去求前程这种事,随意打哈哈就过去了。
但他也知道这位弟子的本事,既然来都来了,他肯定想听听张异的看法。
“除了锦衣卫,朝廷最近因为海盗案和杨宪案,做了不少改革……
我大明沿海省份,损失惨重!
老夫一看乡亲父老如此,就揪心不已!
这陛下和臣子离心离德,非国家之福。”
许存仁提起锦衣卫,是真心痛心。
江南的血案,同样让他悲痛不已。
张异是理解他们的悲痛的,却并不同情。
其实说白了,每个人的立场都不同,看待一件事的角度也不同。
他想起后世,对于利益群体划分的方式。
以横向划分阶级,以纵向划分群体。
许存仁和刘伯温的阶级,毫无疑问是属于士族,地主的阶级。
而从群体而言,他们二人的立场,也跟百姓扯不上关系。
海盗案对江南的血洗,除了杨宪收买命钱滥杀无辜的部分,朱元璋这次刀锋落下之处,其实和底层百姓并无多大关系。
许存仁说了半天,却发现张异一言不发。
他和刘伯温对视一眼,知道自己这徒儿肯定有话要说。
“小道也有一些商人朋友,提起海盗案,确实和两位先生一样,恐惧不安……
但贫道依然以为,此案于百姓,终归有利!
先生痛心,是因为先生的亲友牵扯其中,利益受损!
但于江南百姓而言,这是一场迟来的清洗。”
张异言语说得直白,许存仁和刘伯温心头微微有些恼火。
刘伯温脸色凝重,问:
“你莫不是因为宋濂的事,所以觉得幸灾乐祸?”
张异哈哈笑,道:
“那自然不是,贫道也真心希望僧道能纳税,比起刘先生的沽名钓誉,小道才是真正心系众生之人!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