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反驳:
“重农抑商,乃是朕定下来的国策,那小子指点江山,非要说什么发展工商业。
朕不将他拉过来打一顿就算了,你刘基还要多言?
你浙东人很好,你就没有想过不患寡患不均?
就你浙东福建搞特殊化,朕如何安抚天下人心?
来人呀,将刘基给朕拖出去,先打他十大板!”
刘伯温一脸懵逼,老子好好给你引荐人才,你发什么火?
难道是因为张异说的发展工商业,惹怒了皇帝?
他还没回过神,就被外边冲进来的侍卫架走了。
“你们动手轻点,他一把老骨头,可别给朕送走了……”
老朱不忘将太监拉过来嘱咐:
“这个老小子受完罚,让他回去给朕修税法去……”
……
刘伯温是上午见的皇帝,中午被抬出皇宫。
关于他要入中书省当皇帝的传闻,随着这十棍子,也烟消云散。
消息传到中书省,李善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虽然他并不认为皇帝会将刘伯温提为宰相,可他心里也压着一块石头。
如今这块石头尘埃落定,李善长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刘基的仕途,大抵也到此为止了!”
中书左丞胡惟庸听到了李善长的自言自语,回:
“李相,要不要干脆直接将他送走得了?”
“回头再说!”
李善长给胡惟庸一个眼神,又看了一眼其他正在办事的中书省官员。
二人心照不宣,低下头。
……
“皇帝与其说是罚我,不如说,他似乎并不想……跟张异见面……”
刘基被通知家里人从皇宫接走,他趴在马车上,看似鲜血淋漓。
但他明白,自己最多也就是破了一点皮罢了。
这点伤口,若非为了顾及皇帝的面子,他现在就能下地行走。
也就是说,朱元璋其实没有多生气,只是不想他继续做某件事罢了……
以刘基的智慧,自然能猜到一些事……
……
“那个死孩子,现在是越来越难了……”
老朱送走刘基之后,就在御书房里徘徊……
他有种预感,自己估计骗不了刘伯温这个老家伙不久了。
但暂时能骗多久算多久。
“要不,将这老头送出京城去?”
朱元璋脑子里产生这个念头之后,就不可遏制,旋即他放弃这个想法,刘伯温在朝堂中,是为了制约李善长的……
在出现一个能和李善长一别长短的人出现之前,自己轻易动不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