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他不争,那有他没他区别大吗?”
“所以,就算皇帝任命汪广洋,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?”
朱元璋试探性询问,张异点头:
“没错,此人下放到地方,说不定有大作为!
但留在朝堂中,他太会审时度势了,主打的就是一个摸鱼……
这货跟杨宪,完全是反着来的!”
朱元璋若有所思,刘伯温对汪广洋的评价他可以不信,但张异再评论此人的话,就由不得他不考虑了。
但他多少有些不甘心,还是准备用一用看看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,本来以为你跟刘基相熟,还想联系一下!
说起来,我们多少也算是老乡,但却无缘一见……”
朱元璋话锋一转,说:
“其实昨天我就来了道观,听闻这位刘大人在你道观,我又折回去了……”
张异呵呵笑:
“叔叔怎么不进来,我正好为你引荐?”
朱元璋摆手:
“我知你也认识不少达官贵人,可是那是你的人脉,如果没有你的允许,我也不好主动靠近!
咱们爷俩的关系还是纯粹一点比较好……”
张异闻言微微颔首,老黄在知分寸这一点上,做得比较到位。
所以相处起来,他跟黄家父子的相处还算是比较舒服。
“如果您真要见刘基,也不是不行,不过没什么意义?
他并不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上的人,又心高气傲,并不是一个值得攀附的对象!”
朱元璋抓住机会,问:
“那你觉得朝廷里的官员,有什么人值得攀附?”
张异想了一下,却是摇摇头:
“在洪武朝,除了徐家其他人都不是那么好攀附的,在洪武皇帝手下做官并不容易。
商人行好商人道,有个保护伞罩着自己就行,徐家不惹事,但关键时候也能拉上一把!
最重要的是,徐家不折腾,所以他们家族的气运也长!
李善长也好,其他人也罢,想得善终很难很难……”
朱元璋眼皮跳了跳,他问:
“难道这些人,都不得善终?”
“嘿嘿,那就要看,太子会不会死?”
关于朱标的命运,张异相信老黄是知道的,甚至常遇春的事情黄木也跟他说了。
毕竟过去这么久,他已经很久没见老黄提常府了,大概率是人家没看上他。
“太子要是死了,这些功臣大概率要跟皇帝一起下地府,不然皇帝不会放心离开人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