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欺负不了皇帝,欺负不了一个老臣,难道还能放过一个道士不成?
许存仁眼见此情此景,唯有苦笑。
他现在能为张异做的,就是打死都不承认自己的学生在这件事上有过努力。
如果他不扛下来,谁知道百官能做什么?
陛下会不会保护那位弟子?
“诸位,许某保证,此事和张异绝无关系!”
他的话,这些人只是半信半疑。
但得到答案的人,带着疑惑各自散去。
许存仁叹息一声,回头发现孔讷也在。
“你可对外人说过?”
“绝无!”孔讷轻声道:
“这件事是从四殿下口中出来的,恐怕先生把事情扛下来,他们也不会信!”
许存仁苦笑摇头:
“信不信其实不重要,他们是需要找个软柿子去捏!
老夫被针对过,但陛下的处置方式他们并不曾满意!
现在出现一个能让他们争斗和报复的对象,他们自然不会放过!
说白了,还是因为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啊!”
许存仁拍拍孔讷的肩膀,道:
“你也有日子没见过那个小子了吧,走,去找他……”
“先生,还是我自己去吧!”
孔讷否定了许存仁的建议:
“这民意如此汹涌,先生若是去找他,恐怕还会多生事端,学生与他关系很好,孔家也不会有人针对,我去通知他最好!”
“让他最近别出门!过了这个风头就好了!”
孔讷点头,这件事闹起来大,但如果张异老实点,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事。
科举是陛下定下来的。
无论是谁提出来的意见,这件事都无法改变。
不过龙虎山会被某些人敌视,那是无法避免的。
孔讷躬身一拜,跟许存仁告别,往清心观去。
……
孔讷前往清心观的时候,另一辆马车也在缓缓朝着清心观去。
“父皇,儿臣回头,给四弟责罚一顿,不让他去朝天宫了……”
城里关于算学入科举的事,闹得沸沸扬扬。
一时间百官也是舆情汹涌,此事自然逃不过宫里的监视,而此事的始作俑者朱棣,也被朱标打了屁股。
“不让老四出门,他怕是要憋坏了……”
车里除了朱标父子,还有一妇人,显得慈眉善目。
朱标见她开口,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