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少爷,恐怕您是再也见不到我了!”
“是你洪福齐天,既然好了,自是要庆祝庆祝……
来人,给张兄弟上……一杯开水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雅座里的人,没心没肺地笑起来。
张异老脸一红,他喝开水的形象,算是深入人心了。
不过随着药王太上信仰的流行,喝开水作为药王太上的标志之一,加上朝廷的开水令,
这喝开水的习惯,已经逐渐流传开来。
一些官员和富户之家,也主动将水烧来喝。
小二给张异倒上凉白开,张异对沈万三说:
“上次见到长者,长者还愁眉苦脸,如今红光满面,想来灾劫已经过去!”
“托李相的福……托李相的福呀!”
沈万三显然已经喝了一些酒,面色潮红,说起这件事,他还有些得意……
李相,杨宪案背后是李善长推动的?
张异听到这个答案,感觉在情理之外,又在意料之中。
“沈兄,慎言!
你醉了!”
陈珂拍了拍沈万三,沈万三才觉得自己说多了。
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众人心知肚明。
……
被沈万三感谢的中书省左相,李善长。
此时正安坐书房。
他的眼前,是自己的心腹胡惟庸。
书房的门半掩,却刚好将二人和外边隔绝起来,又不会觉察不到别人靠近。
这是大明的高官们,长期和检校斗争下来,找到的应付监视的手段。
“皇上走了,太子监国,但咱们办事就容易了许多!
你若想处置那个孩子,最好就在最近办了,等皇帝回来,可没有那么容易!”
李善长嘱咐胡惟庸,
朱元璋在和不在,对于这座城市的影响是巨大的。
只要他在,百官做事心头总是压着一座山,做事都畏畏缩缩。
可是他一走,所有人的仿佛都松了一口气。
胡惟庸笑道:
“下官听传言,那孩子似乎跟刘基说过,只要陛下在,所有官员想要做事,都会想想陛下会不会因为一件小事,要了他的命!
如今陛下不在了,下官也该让那小子见识见识!
什么叫官字两张口!”
胡惟庸压抑了许久的仇恨,从眼睛中迸发出来。
只有在李善长面前,他才不会掩饰自己心头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