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老夫要走可以,但其一,必须带着刘基一起走!
其二,这朝堂之中,必须有个能为我淮西兄弟发声的人……”
李善长别有深意,看了胡惟庸一眼:
“胡惟庸,你就是老夫选的人,你可别让老夫失望!
你可知,老夫为什么要帮你处置这件事?”
“属下不知!”
“宰相这个位置,权柄很大,但风险也大!
陛下信任你,但同时也会防备你!
杨宪和汪广洋的下场你也看到了,如履薄冰呀……”
胡惟庸登时明白李善长的意思,他心头的恨意李善长知道。
李善长这是在帮他灭掉心头的火,而不是等到哪天他被举荐成宰相之后,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。
胡惟庸脸上露出感动之色,李善长这个人不管外界如何传言他妒忌贤能,但对自己至少是好的!
砰砰砰!
胡惟庸郑重其事,三跪九叩。
“张异和龙虎山,老夫也看不顺眼,除了就除了!
只是陛下此时毕竟信任龙虎山,你若布局,也不能随意行事!
陛下回来,至少也要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!
所以,切莫以莫须有之罪打死人!
你若没有十足的把握,就不要急着把事情挑起来!”
胡惟庸道:
“属下决定以孟家为突破口,大概也是够了!
不过大人既然说了,属下就再找点由头!
罪名这东西,找找总是有的!
他不招,难道他身边人,也不会招?”
“行,你去吧!”
胡惟庸简单给李善长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计划,李善长听着感觉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既然没有问题,就行了。
胡惟庸领了李善长的人情,告辞离去。
他一走,一个人出现在李善长身后。
“哥,您真要扶持胡惟庸当宰相?”
李善长回头:
“本相倒是想扶持你,可皇帝同意吗?”
李善长身后,他的弟弟李存义登时不说话了。
“相才难求,能让皇帝看上眼的人更少!
你莫看杨宪跋扈,但他能力是不错的!
你呢,本来有我在,你若是能行,陛下也将你提上去了!
可你看看,你现在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