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变得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咱们可是说好的,不能中途退股!”
张异打断了李氏的话,道:
“你们安心就好,一切有贫道!
一千两银子,贫道不在乎!
可贫道在乎的是一个公道,你若相信贫道能给你和孟瑶妹妹一个公道,就让贫道来处理!”
“嗯!”
李氏默默擦了一把眼泪,张异点头,转身离去。
……
城外,小村这边。
孟家的宗亲们,聚在一起商议着。
“告官官府不受,去找那贱人,人家也护着她!
难道我们的银子,就真的拿不回来?”
“那个贱妇,在外边找了姘头,就无法无天了,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,就是那奸夫打的……”
“太老爷,您可要想想法子,那是一千两呀!”
房间里最老的老人,眉头紧锁。
“我们已经告去衙门,那位张大人态度暧昧,有信国公府的关系,别人也不愿意接这烫手山芋!”
“难道就让这贱人母女昧了我们的银子不成?”
一时间,孟氏宗亲们各种愤慨,还有人抱头大哭。
族老听着心烦,大喝一声:
“闭嘴!”
一时间,众人鸦雀无声。
“这件事肯定不能这么算了,其实那天张大人跟我说过,这件事他这边办不下,如果咱们要讨公道,得往上边告?”
“上边?”
一屋子的老百姓面面相觑,怎么告,告谁?
应天府是国都,张大人江宁县衙,难道他们要去府衙告状?
应天府知府,在他们眼中可是天大的官,
一想到这,他们的腿脚就有点发软。
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
“告,怎么不告?
咱们又没错,肯定要告!
但就算要告,也要有个章法!
咱们告谁,怎么告?
都要说清楚!”
“这样吧,我有个远方亲戚和张大人有旧,咱们去请他拿拿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