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陌的脸色都微变。
这银子可不是大风刮来的,皇帝心血**,自己也经营了一些生意。
老陌虽然不管酒楼、布行和书局的生意,但大概也知道其中的利润。
一家布行辛苦一年下来,也不过这个数而已,这还不算一些成本……
如果去了之后,恐怕更少。
而沈万三和陈珂到倒个手,就能有五六千两的利润,这生意可真好做呀。
这里有四面镜子,那不是有两万多两的利润?
陈珂再看张异给出来的镜子,呼吸都急促起来,张异的敛财速度,如果他想的话,天下第一首富的位置,大概没几年就能易主。
沈万三没有注意到老陌的表情,继续说:
“但账不能这么算,镜子这东西,越大价格越值钱……”
沈万三指着盒子上层的三面镜子,说:
“他们比标准的镜子大了一圈,这些镜子没有一万二千两老夫是不卖的!
而下边这块……”
沈万三的脸色惊疑不定,最后给出一个价格:
“两万五千两!”
张异自己都笑不出来了,这玻璃镜的价格,高得离谱,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难道欧洲那些穷鬼,真给得起那么多?
“这么贵?”
离青陌差点装不住。
陈珂和沈万三苦笑:
“那些番人疯了,据说上次有一面镜子流回去,他们那边的国王都疯了!
现在所有的番邦商人,都在寻玻璃镜!
一开始价格还好,从海盗案后,朝廷封禁太仓市舶司,又禁绝南直隶和浙江一带的百姓入海!
海禁之策,已经迫在眉睫,这镜子的价格,又暴涨了一倍!”
在陈珂和沈万三的解释下,张异也瞠目结舌。
所谓物以稀为贵,原来那些欧洲皇室贵族斗起富来也如此疯狂。
不过那嘎达人的事,张异不管。
这一个小小的蝴蝶效应,却让自己有了发大财的机会。
“老夫很有诚意,以六成价格收购这些镜子如何?”
沈万三开价,他生怕老陌嫌低,补充道:
“这种贵重的东西,赚一倍是行规,我们哟啊承担的风险也不少,尤其是玻璃镜还容易碎……
这个价格除了我沈万三,没有人出得起!
如果您觉得可以,就跟小真人说一声,以后稳定给我们供货?”
“好!”
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张异给自己的底线,老陌再不答应傻了。
六成,三面镜子卖了两万两千两百两……
这利润实在太过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