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复杂的规矩,就是增加朝廷的统治成本。
陛下用这么复杂的税法去管着商人,小的看来,恰恰是陛下重视商人……
咱们经商,首重不是利润,而是风险……
朝廷让你们交了保护费,自然就是想要把规矩立起来。
远的咱不说,上次如此重视工商业的时候,还是宋朝!
宋朝的大商人们,难道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?”
提起宋,沈万三和陈珂顿时露出向往之色。
他们虽然也没多少文化,并不曾熟知那百年前的前朝具体的情况。
可那是一个富庶,且工商业特别发达的时代。
百姓富庶,商人的安全也有保障。
张异有句话特别触动陈珂和沈万三,那就是商人最重的不是利润,而是风险。
因为地位低,他们要承担许多税收之外的成本。
这些成本,可远比税收多了许多。
商人最大的风险是什么,是未知……
你永远不知道朝廷会用什么方法去收拾你!
如果朝廷真的能立下一个规矩,告诉你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只要能守住这个规矩,他们设身处地想想,自己是愿意纳税的!
“听小兄弟这么一说,老夫也不难受了……”
沈万三如醍醐灌顶,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。
他太胖,张异明显能感受到沈老爷身上的肥肉如波纹一般颤抖。
陈珂符合:
“这似乎可行……”
“所以两位老爷且看吧,几年后,浙江是好是坏,一目了然……”
“娘的,也是!
不过,在浙江的试点推广全国之前,老子这几年得好好赚钱!
三十税一的日子,可不多了!
就像咱们卖的这个镜子,要是按照朝廷的奢侈品收税,怕不是要去了几千两!”
一面镜子,税收几千两。
沈老爷身上的波浪越发多起来。
“张小兄弟,你确实是个人才,陈满……”
陈珂朝外边喊了一句。
陈满拿着一叠银票进来。
四百两银子,是张异的佣金。
张异见到银票,整个人登时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