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一字一句,都在撕开李氏心中的伤口。
李氏低下头道:
“是民妇被人调戏,先父为保护民妇而被人打死!”
“原来是红颜祸水……”
“瞧她长得一脸水灵的模样,就知道不是好人!”
“这女人,克夫呀!我要是她,就殉情了,还有脸苟活……”
“大概是因为有孩子吧!”
“那孩子是不是那个倒霉蛋的种,都不知道。”
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。
这些议论传到李氏耳中,她的身体已经颤抖。
张异看在眼中,不有叹息。
此时的知府老爷,还在继续问:
“你丈夫身死,你为何不在老家居住,给丈夫守寡?
而是去了道观?那道观里都是男人,你一个女眷如何住得下去?
本府看你,分明是流连外外界,不守妇道!
夫君死,你孤儿寡母,当注重名节!
听从宗亲族老的安排,了却余生!
你却昧了钱财,做下另一个选择!
本官劝你,还是赶紧将该招的事情都招了!”
知府老爷回头,看了离青陌一眼。
老陌又被衙役打了一顿,却一言不发,这家伙的硬气,远超出他的预料。
在他的计划中,从李氏和老陌身上,多少能找到一个突破口。
然后再将脏水泼到张异身上,就能将龙虎山拖下水了。
可是事情不顺,他就不得不加把力了。
这可是关系到,他的前程……
“既然你油盐不进,那就别怪本府用刑了……
来人,上刑!”
张异听到知府连刑罚都要动用,怒火中烧。
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跳出来,就是想观察一下这位知府老爷。
他的立场,实在太过鲜明了。
现在,已经不惜当堂屈打成招。
“狗官,你敢?”
张异还没动作,老陌先怒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