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仲修随张正常远行,宋宗真代掌朝天宫。
车辇远去,应天府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张异和李氏的案子,在这诺大的应天府中,只是非常微小的波澜。
小到朝中官员,也不曾关注这件事。
除了部分有心人,应天府死个个把人,水花都不会溅起。
朱樉和朱棡自然不会知道这些,二人在路上还在抱怨着老四朱棣。
这小子把他们忽悠到朝天宫来,他倒好,自己在宫里禁足,他们反倒是在宫外受苦。
经历过最初的新鲜感,几位皇子对出宫这件事没有太多的幻想了,他们只觉得很累。
“说起来,要是张异在道观就好了,他比较有趣,我喜欢听他讲故事……”
朱樉话音未落,却发现,车子停下来。
紧接着,是外边传来侍卫警戒,出刀的声音。
“有人拦了我们的车架?”
擅自拦天家的车架,可不是像后世想象中那么容易。
搞这件事的人,别说伸冤或者干点别的,他们恐怕连说话都说不出,就被人打死。
好在来人似乎明白这件事,已经自报家门:
“孔府五十七世孙孔讷,求见两位皇子!”
“是孔家子,他来干什么?”
孔讷朱樉是有印象的,但谈不上有什么有什么交集。
一个世家公子,却拦着自己的座驾,朱樉和朱棡从上边跳下来。
“让他们过来!”
朱樉大手一挥,孔讷和孟瑶被人带过来。
朱樉和朱棡并不认得孟瑶,他们只是盯着孔讷:
“孔讷,你为什么要拦我们的座驾?”
孟瑶此时说:
“两位殿下,小女乃是清心观张异过来找二皇子殿下的!我家哥哥说,他已经窥见殿下那场大劫了!”
“什么?”
张异前阵子给朱樉算过前程,但对他的未来预测,只是吞吞吐吐。
所谓天机不可泄露,便将他糊弄过去。
在朱樉心中,这件事也算是一个心结,所以孟瑶一说,他忍不住问:
“他肯说了,他在哪?
为什么他不过来,让你过来……”
“小地主哥哥,在牢里!”
朱樉:……
朱棡:……
气质这一块,张异这个家伙还真是拿捏得死死的……
明明是跑来求助,他倒是架子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