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终于忍不住,冲入常遇春的道堂里边:
“常叔叔,小真人被流放了,你可就没人给你复建了……”
常遇春翻了个白眼,这小家伙是激将是吧?
他是知道张异身份的,也知道张异肯定不会有事,只是会不会曝光,这并非常遇春关心和能插手的事。
“那我也没办法呀,我只是个武将,并不能干涉朝堂中事!”
常遇春无可奈何,他第一次觉得当初自己能接下右相的位置就好。
李善长跟他关系不错,他今天站在李善长的对立面,已经是十分难得了。
如果张异真的有性命危险,就冲着救命之恩,常遇春豁出去也就救。
但反正他没事,老常也只能做到这份上。
但朱棣不知,他只觉得常遇春冷漠。
愤怒的小朱棣,在愧疚的夹杂下,又跑出来了。
“二哥,三个,我想劫法场……”
三小在外边议论,差点把常遇春给笑出声来。
张异还没被拉去砍头呢,说劫法场合适吗?
不过,他灵光一闪,似乎……
所谓兵法,虚者实之,这三个小家伙,也许真能搅动一下局面?
“咳咳!”
常遇春咳嗽提醒,三小才意识到自己密谋太大声了。
不过,后者煞有介事,给自己躺下休息去了。
不多时,打呼声从外边传出来。
朱棣似乎明白了什么,回头问:
“二哥,你不是想问你前程?”
朱棣提起朱樉最在意的事,朱樉登时纠结起来。
“咱们去牢里,亲自问问……”
“可是,我又没帮上他忙……”
“去了,说不定就能帮上……”
朱棣还是不死心。
“我们怎么出去?”
朱棡提出一个灵魂提问,朱棣转了转眼珠,跑进常遇春的道堂。
常遇春身边,有一壶酒,呼呼大睡,朱棣想都不想,就将他“不小心”遗失的令牌拿到手。
“谢谢常叔叔!”
“滚!”
常遇春翻了个身,朱棣眉开眼笑。
他跑出去,老常才睁开眼睛:
“这孩子,最像陛下。其他人都缺了他这股劲……”
等几个孩子走了,老常叫来自己的亲兵,嘱咐两句,他们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