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这样的人,也只配给别人当枪使。
他走进牢房,发现老陌,李氏和张异都挺好。
锦衣卫给他们送过来不少好东西。
尤其是老陌,医生都给他安排上了。
张异见到刘伯温,嘿嘿笑。
“你这小子,可以!”
刘基心情大好,经过这次相互帮助,他们以前那种别扭的交情,倒是消失不见。
“你且在牢房里待着,虽然案子已经突破了,可要还你清白,还需要一些程序!”
张异无声点头,回头看了李氏一眼。
他不担心自己,他担心的是李氏。
“本官走访过孟家,确实听到一些事!
那些孟家宗亲,有不少人酒后吐真言,被乡里乡亲听见!
污蔑李氏,不过是他们为了拿回一千两银子的借口……
却不曾想,这一千两银子,也成为了他们的催命符!”
刘伯温感慨一句,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!
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就要承担任何后果!”
张异表现倒是颇为淡定。
刘基深深看了他一眼,这小子不管如何,至少在心境上,算得上是有修行之人。
“按照你上次的思路,本来应该能找到破绽的,可惜孟家人一死,这条路断了!
老夫本觉得不对,可孟家那边都怪我没有多想!
如果不是你提醒,谁能想到,孟家人会被人灭了满门!”
“咱们的陛下可不是省油的灯,他们大概是怕牵连过来吧……”
刘伯温将仵作的结论告诉张异,并且摇头:
“朝廷管制刀兵,但这天下刚刚平定,流入民间的刀兵其实也不少!
想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很难……
而且就算能查,查到的那个人恐怕也不是陛下希望看到的……”
“李善长!”
刘基没有说出口的名字,张异说了出来。
能搅动这么大风云的人,保底也是个朝廷大员,他往李善长那边猜测,大抵还是没错。
胡惟庸比李善长更加疯狂,可是此时的胡惟庸,也没有后来那种权势。
加上目前的他,在皇帝心中的分量也不够。
刘基的暗示,张异听出来了。
合情且合理。
张异一阵郁闷,自己命里和宰相犯冲吗?
这都能扯出一个宰相?
“人命贱如狗,大概是李相觉得,贫道只是蝼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