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阵子先生奔波劳累,也需要注意自己的身子!
这样吧,此事本宫记下了,也定下了,那些稻种收割的日子是多久后?”
“臣特意问了,大概是八九日之后,整个收割完,需要三日……”
“嗯,本宫明白,回头我让老二替本宫去,他已经长大了,也需要承担一些事了!”
朱标将这件事安排下去,再问:
“那张家弟弟最近还好吗,他在忙什么?”
刘基老实回答:
“他最近正忙着几件事,其一是为皇帝在浙江的工厂打造那些纺织机!”
朱标追问:“刘大人觉得,那纺织机如何?”
“巧夺天工,能数倍于松江府一带流行的织机的产量,当得起这四个字!”
朱标点头,锦衣卫在杭州开设的工厂,也是皇帝的一次试验,伴随着浙江税改一起,去验证张异说的可能。
这件事可以暂时放在一边,他等着刘伯温说另外一件事。
“第二件事,是关于滴血认亲的……”
滴血认亲作为平时没什么存在感,但在关键时候却经常出现的手段,朱标也是熟悉。
这次李氏的案子中,就有孟家人诬陷李氏的内容。
但刘基所讲述的关于滴血认亲的知识,依然颠覆了朱标的认知。
而关于血循环的原理,和血型,和输血的手段,让人之分震撼。
和刘基以为这些东西来自天上不同,朱标明白张异的手段,肯定是经过未来人验证的手段。
人的血液,居然可以相互输送?
他上过战场,见过自己的父亲在战场上重伤,被母亲抱回来的场景。
战场上重伤不治的伤兵之中,死亡率最高的一种,还不是张异用抗生素尝试解决的伤口感染!
失血过多的死亡,才是军中伤亡的第一。
当年母后从战场将父皇背回来,朱元璋也差点因为失血过多,走不过那一关。
“有趣,回头本宫也去见识见识!”
刘基见说得差不多了,望向朱标身后那叠得很高的奏疏,赶紧起身:
“殿下,臣就不打扰殿下处理公务了!
但,殿下也要注意身体!”
“父皇能做得,我一个年轻人如何做不得?”
朱标回头看着那如山一般高的奏疏,苦笑回应。
皇帝离开,他身上背负的东西,才真正展现出来。
刘基离开的时候,看了朱标一眼。
太子殿下没等他走,已经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奏疏之中,刘基欣慰一笑。
帝国有储君如此,大明的接班估计是不成问题了。
他再望向远处,那是清心观的方向。
刘基隐约看到了大势,大明远迈汉唐的大势……
“天,岂能无师,也徐陛下不需要,但不等于……”
刘基摇摇头,负手离开。
而另一边,清心观。
张异接下来的几日,就开始忙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