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众人都明白,在中书省,李大人依然牢牢把控着整个政治中枢的运转,不容对方染指。
可这种事,绝对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。
李善长偷偷看了朱标一眼,有些担心朱标会将这些话听进去。
他想用话语将刘基压下去,刘基却没有给他面子:
“是不是,李相自己清楚!
谁不知道您李相睚眦必报,就连孩童得罪您,您也是该出手就出手……”
“刘基!”
刘伯温这句话,触了李善长的逆鳞。
汪广洋的事情他不认,可关于张异那件事他更不能认。
张异那个案子是小事,可孟家灭门案,背后牵扯的事情,很有可能触碰朱元璋的逆鳞。
这老小子心狠,这是往死里坑自己?
太子书房,周围的气氛变得玩味起来。
李善长赶紧跪在朱标面前:
“臣请太子彻查此案,还微臣一个清白,微臣和那张异并无仇怨,也不曾将一个孩子放在眼中!
刘基此言,分明是想混淆视听,来开脱他在税改方案上的无能……
殿下……”
朱标沉思之后,却是和了一个稀泥。
“此事等父皇回来,再做定夺吧!”
“陛下,臣另有一事禀报!”
刘基主动提及另外一件事。
“刘大人请说!”
“这件事其实还是关于那个孩子张异的,殿下可记得正一道封神法会上,推广的粪丹?”
朱标心领神会,故作思索,然后点头:
“本宫记得,龙虎山正一道,推广简体字,推行农耕之术,此等利国利民之行,还被父皇夸奖过……”
“清心观主张异,被陛下赐下良田,他也按照带龙虎山的方法,耕种了一年!
如今正式丰收之时,臣去清心观的时候,见证过奇迹!
所以臣想请陛下出宫,陪着微臣去看看!
如今天下初定,生产荒废!
陛下体恤百姓,在税收方面定得极低。
然就算如此,这粮食依然紧张。
朝廷紧张,百姓也紧张……
但微臣从清心观的良田上看到,缓解粮食紧张的希望……”
“哦!”
刘伯温一番说辞,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他是什么性子的人,无论是刘基的盟友,还是他的政敌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