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不在乎自己的妹妹?
那在清心观玩味绕圈子的老鼠是什么?”
老朱突然回头,对朱标说:
“那再给他一点刺激,你看如何?”
朱标愣住,他不明白父皇口中的刺激,是什么意思?
“清心观的事情朕就不管了?”
“不管?”
朱标:……
朱元璋的意思,是让张异和观音奴同居清心观?
这要是被朝廷中的官员知道了,那还不闹翻天了?
张异可不是以前的张异,他是皇帝亲口册封的真人,名声也很重要的。
至于观音奴本身,女子的名节,更是重要无比。
如果名节有损,观音奴以后……
“如果王保保不能为朕所用,观音奴不过就是朕的俘虏,一个俘虏,她要什么名声?
朕高兴的话,赐给张异当奴婢就是了!
且,如果你们说,让张异住进清心观,那些地下的老鼠,会不会被刺激到?”
老朱展现出了政治家冷酷的一面,前边还想着让观音奴当自己的媳妇,后脚就弃之如履,将她身上最后的利用价值榨干!
朱标默然。
他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带着一点天真的迂腐的孩子,如果能利于大明,舍了观音奴的前程又何妨。
亡国郡主而已。
在他心中,如果父皇能够放弃招揽王保保,在朱标看来是好事。
他并不认同父皇为了招揽王保保做出来的退让。
“算了,先上朝!”
朱元璋带着朱标上早朝。
百官跪拜,老朱注意到,李善长起身不利。
“李先生,你身体要是不适,可告假在家休息……”
从洪武四年李善长得了一场大病开始,对方的身体一直不好。
朱元璋赐给他一些大蒜素,算是压住了病情。
可是两年,他的身体状态,却是每况愈下。
尤其是上次老朱把李善长拉去种田之后,尤其如此。
“国事为重!”
李善长低下身子,表示自己没事。
但他马上,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来人,给李相赐座!”
朱元璋大喊一声,让太监搬过来一把椅子,让李善长坐下。
百官的目光,落在李善长身上,满是羡慕。
能够让朱元璋如此重视的人,整个朝廷没有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