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丫头探头,朝着道观里边望去:
“他在不在?”
“在是在,就是……
算了,徐家小姐也不是外人,我领您去看吧!”
老陌苦笑,带着徐妙云往后院走,这条路,徐家丫头不知道走了多少次。
她还没靠近后院,就隐约听见观音奴的声音。
徐家丫头对观音奴也是极为熟悉,因为这位来了道观,道观里都是女眷,她前来清心观的时间,反而比张异在的时候多了不少。
观音奴给她的印象,虽然是蒙古郡主,但整个人安安静静地,就如汉家的大家闺秀。
可是今天,未见人,她就听到观音奴带着寒意的声音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这登徒子和我必须走一个……”
“好主意,如果郡主要走的话,贫道附送三两盘缠!”
“你……”
观音奴被张异吊儿郎当的态度气得不轻,徐家丫头隔着墙,都能感受到她的愤怒。
她不知道,对方和张异为什么产生冲突?
老陌苦笑,将昨天的事情大概给徐家丫头说下。
徐家丫头:……
观音奴虽然是蒙古人,但从小受的是汉家的教育,贞洁的观念,自不必说,这是这个时代每个女人都要注意的问题。
张异不管在知情还是不知情的情况下,那样……
对对方而言,都是一种冒犯。
不过这种事谈不上谁对谁错,因为张异本身也不知情,这种误会,解释一下就过去了。
可在老陌的讲述下,她也明白为什么两人的矛盾会越演越烈。
张异本来第二天早上给观音奴认错的,但观音奴余怒未消,却让他出去。
张异可来了气了,干脆就不走了。
他不走,观音奴准备走,可锦衣卫不让走。
这更加加剧了观音奴的不满,将怒火倾泻在张异身上。
张异这个人的性子,徐家丫头是了解的。
你顺着他,他慈眉善目。
但若是惹了他,这小子的性子比牛还倔。
所以,就成了墙内那个样子。
这件事说起来,终究就是个误会,观音奴莫名其妙被人搂搂抱抱,肯定不爽。
可作为道观主人的这张异也有他不满的地方,
如果不是他身手好,他昨天大概已经被人一刀割喉了。
果然强那边的观音奴已经忍不住动手了。
张异悠然说道:
“郡主你省省吧,你昨天偷袭都打不过贫道,更何况是现在……”
“把我刀子还我!”
观音奴伸手,找张异讨要昨天掉在书房的刀子,张异拿出来说:
“不给,给你让你砍贫道吗?”
“你给不给……”
面对眼前的泼皮道士,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