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日锦衣卫的表现,张异隐约看得出来,朱元璋对观音奴的态度,已经跟历史上完全不同。
那是标准的恼羞成怒的表现。
岭北之败,大明挺疼的。
若不是断头山挽回了败局,岭北一战对大明的伤害比现在还要深。
原来的历史轨迹中,大明岭北一战的时候,观音奴已经成为朱樉的妻子。
而且朱樉对观音奴不好,刚娶回家,就开始折磨对方。
一来她已经成为朱元璋的媳妇,二来她的处境不好,朱元璋自然不会迁怒自己的儿媳妇。
可是自己所处的时控,历史已经改变了。
观音奴没有成为朱樉的妻子,老朱自然不会对他客气。
经过沈万三提醒,张异一下子想通了朱元璋的想法,登时无语。
老朱这个人最注重亲疏之别,不是他心目中的自己人,他可毫不客气。
不行,自己得去求见一下皇帝了!
张异想了自己真人的身份,好像是可以面圣的。
“真人毕竟就是真人,以次子之身,另开一脉……
这位小真人好像也悄悄做下不少事,别的不说,那药王稻的钱咱们就没赚到……”
沈万三想起三年前关于药王稻稻谷的哄抢,十分可惜。
龙虎山一门两真人,张异这个真人比老张的真人更为难得。
张正常的真人位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祖辈的余晖照耀。
而张异,是实打实位江山社稷做出贡献。
“说起来,咱们受那位真人恩惠极多,要不去拜访一下……
这三年前他不见咱们,现在应该肯见吧?”
沈万三话音刚落,陈珂赶紧打断他:
“沈掌柜,张小兄弟说得没错,您是尽挑找死的事情来办呀?
前朝郡主就在清心观,周围肯定有锦衣卫守卫,先不说咱们去了清心观能不能进去?
就是靠近清心观,被锦衣卫盯上,当成贼人盘查,你受得住?”
提起锦衣卫,沈万三打了一个寒颤。
锦衣卫的名声,这些年可是能止小儿夜啼。
那些官老爷都受不住,更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商人,沈万三打了一个寒颤,也不敢说话了。
陈珂道:
“当年小真人离京,咱们镜子的生意也停了!
也不知道如今能不能续上这门生意!”
他故意提起清心观的小真人,目的也是如此。
沈万三和陈珂的目光,都在张异身上。
“那玻璃镜现在还值钱吗?”
“价格跌了一点,但还是很贵……”
沈万三闻言,赶紧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