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大封功臣,固然是好的!
类似徐叔叔这样的功臣也该能福泽后辈……
只是,如果类似常茂这种人,只因为他是常遇春的儿子,未来的郑国公,就能独领一军!
对于跟在他身后的军人而言,这是何等悲哀?”
张异和常茂的矛盾举世皆知,他以常茂为例子,徐达并不奇怪。
“陛下对文臣多有戒备,文武分治,是陛下的平衡之术!
只可惜以勋贵为根基,注定是镜花水月……”
张异说到这里,校场上的训练停止了。
徐达意犹未尽,但此时该他去总结和点评这些人了,他留下一句等我,然后忙活去了。
台下那些勋贵子弟,此时才发现台上多了个人,还是个道士。
“是他!”
人群中的常茂,一眼认出张异。
三年不见,常茂对张异的恨意依然没有散去。
这三年来,张异的名字也不曾陌生,这一切得益于老常,他揍他的时候,没少把张异给搬出来。
张异就是老常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。
“那家伙出关了!”
当年的勋贵子弟中,许多人已经成年。
他们知道张异,也知道那个流传京城的八卦。
“啧啧,这小子艳福不浅……”
“那个蒙古郡主,放着秦王妃不当,却白白给这臭道士羞辱了……”
勋贵子弟们窃窃私语,张异自是听不到。
可是,朱樉回头,冷冷看着这些人。他们登时噤若寒蝉。
朱元璋的几个孩子,朱樉的性子狠,这些勋贵子弟也怕他。
“谁再敢非议我张家兄弟,本王就对他不客气……”
“是张真人!”
朱棣和朱棡也发现了张异,表情兴奋:
“张真人!”
朱棣用力挥手,兴奋大叫。
能在校场中训练的,大多是勋贵子弟。
眼见张异跟几位皇子关系这么好,也是侧目。
尤其是常茂,他红着眼,很不服气……
自己的姐姐是太子妃,自己是太子的小舅子,可朱樉他们跟他却不见得多好。
“有什么了不起!”
常茂嘀咕了一句,却见徐达已经拉着张异的手,将他带走。
其他人自然不敢跟过去,可朱樉他们不怕。
几位皇子跟着徐达去了他们常去的小院子。
徐达让人配了点酒菜,拉着张异坐下:
“你再聊聊刚才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