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手搭在张异的肩膀上,朝着张异挤眉弄眼。
张异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好你个朱樉,老子帮你避雷,结果你还取笑老子?
张异没好气:
“殿下,杀人诛心呀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朱樉闻言哈哈大笑:
“张家弟弟,哥哥对不住你了,我也没想到父皇竟然真的让你跟那个女人同居道观,不过你到底动没动人家?
别人我不了解,父皇我是知道的,他说你私德有亏,你肯定是亏了!
咱们俩是兄弟,你跟本王说说……”
张异叹气,这件事必须解释清楚,他将那天回来跟观音奴的矛盾说了一下。
朱樉听说,观音奴居然还会摔跤,而且出刀狠辣。
他顿时觉得心里凉飕飕地,亏他还想着,如果自己真的娶了对方,肯定往死里整。
要是这女的真如张异所言,谁整谁还不知道呢?
自己大概率是打不过那个女的,虽然他自己从小也习武,可是朱樉对自己的三脚猫功夫,有自知之明。
“难为你了,也只有你能制得住她!”
朱樉略带同情,拍了拍张异的肩膀。
“您就别拿这事说了,贫道都郁闷死了!
殿下,您给频道一个准话,陛下将此女放在清心观,是什么意思?”
朱樉目光闪烁,却不直接回答张异的问题,只是故作猜测:
“大概是,父皇想要折磨那个女人吧?
岭北一战,父皇雷霆震怒,对王保保的拉拢之心,也淡了许多!
而那位亡国郡主的表现,越发让父皇憎恶,所以故意羞辱她!
你应该是受害者,是父皇羞辱观音奴的棋子……”
他一番胡扯,张异却信了。
按照他对老朱的画像,朱元璋恨一个人的时候,确实会做出许多过激的事情来。
他除了自认倒霉之外,还能有什么办法?
老朱批他私德有亏,是警告他别和观音奴靠得太近?
张异不知道,他压根就是想歪了。
“殿下,您就别笑我了,不管陛下是不是让我背锅,您帮我说说话呗……
贫道被污名是一回事,可那位郡主毕竟是女儿家!”
“她被污名更好……”
朱樉对观音奴的印象,简直差到极点:
“父皇警告你,多少还是因为他不想撕破脸,对王保保还有念想!
只是满朝文武吗,包括我们这些兄弟,都看不得他那个样子!
你要是能搞定那个女人,说不定有许多人是乐见的!”
张异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