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李世民说,以人为鉴!
只可惜,朕身边缺少这种人呀!”
朱标莞尔一笑,他知道关于科举的事,朱元璋听进去了。
洪武六年的这场科举,就算效果不如朱元璋预期,但也不会如原来计划中,直接给停了科举。
“张家弟弟不就是父皇的镜子?”
朱标打趣了一句:
“儿臣其实也挺想念他的,如果有机会,还是可以去见一见!”
“先完成那件事再说!”
朱元璋摆摆手,想起道观中的观音奴。
这应天府的老鼠太多,起码得杀他的七七八八,再想着出宫的事情不迟。
他将目光转到朱樉身上:
“老二,你做得非常好!”
朱元璋对朱樉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朱樉心情激动,一副与荣有焉的模样。
他渴望认同,朱元璋似乎也找到了与他相处的方法。
“张异那小子找你提要求?”
朱樉知道锦衣卫早就将事情记下了,也不用他复述,只是无声点头。
“他想盖房子就自己盖去,朕不管他!
至于给那丫头配一个丫鬟?
朕没那个闲工夫……”
老朱明白张异那点小心思,让皇帝配个丫鬟,由丫鬟去监视观音奴,也算是自证清白。
可是老朱本意就是钓鱼,不可能会做这种事。
让那些人猜,他们才会急,才会露出马脚。
关于观音奴身上的谋划,朱樉并不知道。
朱标提醒朱元璋:
“父皇,既然你都告诉二弟张异的存在,何妨告诉他您的谋划……”
朱樉一脸懵逼,皇帝在张异身上还有什么谋划?
朱标见朱元璋不言,知道皇帝已经同意,他将关于观音奴的计划,说出来。
朱樉此时才明白,原来父皇在张异身上,另有布局。
他有些复杂地看着朱元璋,朱元璋对王保保的态度,简直就是180°转弯。
“儿臣明白了!”
“另外一件事……”
解决完张异的诉求,老朱自然而然地,进入另外一个话题。
“关于勋贵的事!”
朱元璋敲着桌子,让两个儿子给点意见那。
朱樉一脸懵逼,他虽然不笨吗,但确实没有太多的处理政务的经验。
朱标沉吟了一会,说:
“张家弟弟指出关于此事的弊端,不在此时,而是后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