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古人毕竟在这片土地上存留了百年,朕用三五年时间扫清他们,也不用急!”
老朱看着那份让他滴血的设计图,大笔一挥,批了!
一千二百八十六两个银子,md,张异这货比他还能享受……
“让工部那边,给宫里也改造改造,你们母后的身子骨也不太好,朕准备给她用上壁炉……
还有那个抽水马桶和水塔,都给朕安排上!
没道理朕过得还不如一个道士……”
张异那个金属壁炉,确实舒服。
老朱早就想换上了。
朱樉闻言,举手:
“那儿臣的王府……”
老朱没好气瞪了他一眼:
“你自己找钱换去!”
朱樉登时哭笑不得。
明初的亲王,老朱定下的俸禄本应该是五万石粮食,后来经过深思熟虑,改成一万石。
不过这一万石的俸禄,朱樉也没见过。
他拒婚之后,老朱就让户部停了他的钱。
虽然不至于太穷,但朱樉跟有钱绝对扯不上关系,工部不出钱,他拿个屁去改造王府。
“好好好,儿臣自己去找钱……”
朱樉吃了个瘪,不敢跟皇帝多说。
他找个由头赶紧滚蛋。
老朱望着朱樉离开的背影,有些恍惚。
“老大,你有没有觉得,老二最近的表现,跟以前不一样……?”
“是吗?”
朱标莫名其妙,他是没有朱元璋那么敏感。
“以前的他,感觉身上背着事,总是苦大仇深,满是怨气!
上次朕见到他的时候,还有这种感觉!
但此时,却不见了!”
朱元璋想了一下,描绘心中的体会。
“大概是,二弟的心结解开了吧!”
朱标随口回了一句,旋即,父子二人心头一惊。
他们彼此一直都在回避朱樉心结的问题,所谓心结,就是对皇子更进一步的野心。
身为父亲,朱元璋其实很难受。
在皇帝和父亲之间平衡,换成他也把握不好。
如果朱樉真的放下心结,对他们而言,是天大的喜事。
“这钱花在那臭小子身上,朕突然不心疼了……”
是谁让朱樉发生改变,父子二人心知肚明。
老朱笑得很开心,眼眶甚至有些红润。
“朕饿了,让人送些酒菜过来,你陪朕喝一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