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门,马上选择一家官员的家去,他离开家时,不远处的陈满也行动起来,跟在张异身后。
陈满看着张异跟那些官员家的仆人谈笑风生,还给他们塞银子。
一路跟踪下来,陈满对张异的社交能力佩服万分。
这家伙真如他说的一样,交游广阔。
“这小家伙就是天生的老鼠……”
陈满没有一直跟着张异,半路他回去给陈珂报告。
陈珂听完。忍不住感慨。
“那他现在在干什么?”
“他回家了!”
“你觉得他怎么样,可还放心?”
面对陈珂的提问,陈满隐约感觉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,他勉强道:
“可用!”
“你都说可用,那就是可以了,以后多让他做几件事,让他挣脱不得,就能放心了……”
陈珂泡了一壶茶,让陈满坐下来陪他喝茶。
而他们口中张异,早就出现在魏国公府。
张异一身道袍,跟徐达对视而坐。
明日,是徐达奔赴前线的日子,他特意将张异请到府上,招待他。
谢夫人早就离席,顺便带走徐允恭。
诺大的大厅里,只有徐达和张异,加上徐家丫头伺候着。
徐家丫头想让徐达少喝点,但徐达不听,不停给张异劝酒。
“我今日喝了酒,未来几年可是滴酒不沾了!
今日张异来,你不看你爹面子,就不能看看你……他的面?”
徐家丫头被徐达气得,放下酒壶走了。
他目送闺女远去,别有深意。
“见笑了,说起来我在家什么人都不怕,就这个闺女要让她三分!
头大呀,这丫头一心向道,我一想到等我从前线回来,她都没有个下家,就觉得对不住她!”
她自找的。
张异心里吐槽,口中却说:
“徐家妹妹想要找个好婆家,如何找不到?
魏国公太挑罢了!
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,国公不必担心!”
“闺女不肯嫁,我能有什么办法?
总不能强行逼她嫁人吧,万一逼急了,她真跑去出家了,我才头疼!
说起来,她好好的喜欢修道作甚?”
徐达看了张异一眼,张异做贼心虚。
说起来,徐家丫头“修道”的始作俑者,就是他自己。
他捧起酒杯,想要缓解尴尬。
“小真人,你看我闺女如何?”
徐达突然开口,张异猝不及防,一口酒给呛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