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异知道他是锦衣卫的人,也不在意。
“你小心些……”
今天的徐家丫头似乎有些温柔,让张异不太适应。
他无声点头,上了马车,往家里走去。
回到家里,张异发现自己家已经被打扫干净,醒酒的汤水也准好好放在桌子上。
锦衣卫以这种方式,彰显他们的存在感。
张异也明白,从跟朱樉报告开始,他也被锦衣卫给监视了。
他十分平静地喝下这些汤水,然后发现碗底还压着一张纸条。
不知不觉,工部那边修缮道观,已经进入尾声。
张异另外一个身份,也该回到道观了。
他明白这是锦衣卫对他的提醒。
如果“张异”回到道观,他前往清心观,就不会面对其他人的监视。
这远比他去朝天宫人多口杂,来得安心。
将纸条烧掉之后,张异躺在**,心里盘算着,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,攫取自己最大的利益。
“观音奴……”
张异琢磨着,也不知道这位妹子心里是如何想的?
她大概做梦都想着回到蒙古吧。
虽然对她印象不错,但在家国大事之上,张异立场很坚定。
该利用这个妹子的时候,少不得要利用一下。
哪怕她恨自己,也无所谓。
他在胡思乱想中睡去,第二天一大早,他出现在润玉堂门口。
陈满已经放弃了监视张异,他重新当起润玉堂那个看门伙计。
见到张异进来,陈满有气无力地指着二楼,让张异自便。
张异上了楼,见陈珂满忧愁……
“怎么了?陈掌柜……”
“张异,是你呀!”
陈珂抬起头,发现是张异的时候,热情地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来得正好……”
陈珂示意张异坐下,自然而然命令他:
“那两面镜子,正好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,回头沈老也要来京城,咱们聚一聚……”
张异无声点头,仿佛已经服从了他的安排。
“你能从小真人那里拿到镜子,证明那位对你的印象不错,咱们的生意又能做起来了,这海禁越来越严了!
现在福建那边,据说也要关闭,所以镜子的价格,最近反而上涨了!
你放心,这镜子的提成有你一份,这是咱们自己的生意!
而你卖命的钱,我也不会短了你的……
那些人既然要咱们卖命,本钱总得给一些吧?”
陈珂提起他的上级,一点都没有尊重的意思。
张异:……
这家伙比自己还要抵触所谓的组织,简直将摆烂进行到底。
“前阵子工部修缮道观,有只老鼠混进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