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见,两人变得生份了一些。
观音奴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,张异对于她,也有异样的情感,只是要开始利用对方,他多少有些感触。
“徐家丫头,她没事跑过来作甚?”
张异眉头紧锁,徐家丫头是还嫌弃自己的清心观不够乱是吧?
皇帝一个私德有亏,他这里都被民间传成**窟了。
“我与她算是投缘,这些日子,她这些年也偶尔过来留宿!”
“原来如此!
对了,这个给你!”
张异留下一个包裹,转身出了门。
观音奴打开一看,却是一些小东西。
胭脂水粉、一些属于蒙古人的小食。
观音奴看着这些礼物,心情复杂。
她在这里衣食不缺,但也谈不上有多少选择。
许多东西,锦衣卫照顾不到,倒是张异有心了。
“谢谢!”
观音奴知道张异也听不到,只是低声说了一句。
她进入自己的房间,将一张纸条拿出来。
看着纸条上的内容,她心中升起无限的希望。
“如果我能离开,那离开之前,也要为哥哥,为蒙古百姓,带回去一些东西!”
观音奴下定了决心,将手中的纸条烧了。
当天晚上,张异正在睡觉,突然听见有人敲门。
张异打开门,却见观音奴站在门口,他睡眼迷蒙,搞不懂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?
观音奴道:
“那个房间已经按你的要求做好了,我们打一场?”
张异:……
娘的,自己才刚回来,你又来?
不过想起自己的任务,张异勉强答应下来。
两个人悄悄去了观音奴的院子,俩到那间专门为了摔跤准备的屋子。
一开始,观音奴马上扑过来。
张异故技重施,将她拉入地面,用地面技压制对方。
只是这一次,她没有预料到,观音奴突然张口,朝着他的肩膀咬过来。
“疯婆子,你犯规!”
张异马上躲开,正要压制对方,观音奴再咬,张异一躲开,两个人的嘴唇擦过。
两个人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