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落得我小人了!”
“大人是心疼咱们这些小的,就算不成事,咱们也念着大人的好!
您是真心为了下边的人着想,我们记得您的人情!”
胡惟庸道:
“别给本相脸上贴金,此时之后,我不免会受到陛下训斥,你要是没事,赶紧出京去,回头我找个机会,将你调回京城!”
“是,大人,这锦衣卫也是个大麻烦,如今在陛下手下当官,那可真是如履薄冰。
下官在地方上还好,大人在京城,也难办!”
“不贪不腐,何惧锦衣卫?”
胡惟庸见对方吐槽起锦衣卫,心里也颇有感触。
成为二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中书省右相,胡惟庸早就体会到权力带给他的快感。
但如果说有什么让官员难受的,那就是来自于锦衣卫的目光。
有了锦衣卫,许多事情,他基本不好插手,倒是让他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,变得束手束脚。
李善长在推他上来之前,曾经再三警告过他,宰相这个位置并不好当。
所谓宰相,不但要肩负皇帝的信任,也要为身后万千读书人扛起责任。
该争的东西,宰相也要替他们去皇帝面前争。
不然,愧为文官之首。
胡惟庸当时就想,如果能架空皇帝呢?
当将所有人的关系都搞好之后,是不是可以把那位架空在深宫之中?
如今想来,自己当初的想法未免太过于天真。
不在宰相职位,不知锦衣卫的压力。
胡惟庸提起锦衣卫,登时头疼。
“这个机构,就不该存在……”
他心里虽然想着,但却没有声张出来。
“还有,胡大人,那个小道士目中无人,他刚被陛下说是私德有亏,又和亲王走得很近!
要不要,我们参他一本?”
胡惟庸闻言,也是心动。
见到张异之后,胡惟庸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对张异的杀心。
他都成宰相了,难道还不能快意恩仇?
如果这都做不到,他何必去当这个宰相?
可是李善长的警告,胡惟庸也放在心里。
他低下头,说:
“如果不能一击毙命,决不可擅自行动!
不过,我将你调到京城之后,你帮我盯着他,只要他有问题,你就动手!”
“大人放心,虽然下官不在京城,但也听说了许多关于他的事,陛下说他私德有亏,而且他和秦王走得太近!
这些东西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忌讳!
上了秤,他就说不清楚了!”
“嗯!”
两个人的谈话,随着马车到了胡府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