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不知,皇帝可以巍然不动,但对于某些人而言,那又是另一回事。
……
“你跟朱樉很熟?”
清心观,观音奴正在大殿念经,却见张异回来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张异闻言,笑道:
“秦王殿下与我,关系倒是不错……”
观音奴闻言,略微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她对朱樉的轻视是发自内心的,张异是啧啧称奇。
这位蒙古郡主,对别人和和气气,唯独对朱樉横眉冷目。
自己跟她的关系都没那么僵,朱樉与她大概就是前世的冤家吧。
“朱家人不好相处,我劝你离远点……”
观音奴想起朱元璋逼婚时的冷漠,至今还有些恐惧。
她见过皇帝,也见过英雄,但没有人比朱元璋给她留下这么深刻的阴影。
张异闻言笑道:
“贫道倒是觉得殿下很好,陛下贫道虽然没见过,但他私德如何,贫道不予置评!
可他给天下带来安居乐业,就值得贫道亲近!
不然难道贫道要亲近前朝,置百姓于水火之中?”
观音奴闻言有些羞恼,自己明明是关心他,才多提醒他一句,他却跟吃了枪药一般,处处针对。
“别忘了,你张家的富贵,也是前朝给的……
你们龙虎山,也是前朝的奴才!”
她这些话,已经算得上羞辱,但张异却毫不在意:
“确实,张家的富贵是前朝给的,这点我承认!
但祖宗有过失,我老张家的人就用行动去弥补就是!
贫道又不像齐王一般看不清楚大势,也是蠢货一个……”
“你不许说我哥哥!”
王保保被羞辱,观音奴跟一头母豹子一般,跳起来。
“不是?”
张异似笑非笑的样子,非常欠揍。
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,已经惹得外边警戒的锦衣卫开始转向他们。
周通拦住了准备去干涉的锦衣卫,锦衣卫才逐渐退到外边去。
“墙头草是没有办法理解,我哥哥守护的决心!”
“守护那个本来就该死的王朝?他可曾守护留在汉土的蒙古人?
说白了,所谓的守护,不过是和逆天罢了,看似悲壮,其实只是无用功……”
张异想要跟一个人吵架,观音奴自不是她对手。
果然,他这话说出口,观音奴果然回怼:
“你怎么知道,大明就是大势?”
他话音刚落,张异上前一步。
观音奴以为他恼羞成怒,自是上前,挺胸,丝毫不让。
谁知道,张异下一个动作,瞬间让她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