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?
周通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。
张异来看自己的产业看看也就算了,去应天府?
那里车水马龙的,安保压力不是一般的大。
而且看张异的意思,他是想带观音奴看看应天府的繁华。
这也意味着,锦衣卫不能以官方的身份保护?
“行!”
几乎用尽全身气力,周通才有勇气答应张异的要求。
张异点头,上了车,锦衣卫送来两盆水,张异给自己洗了个脚,见观音奴不动,推了她一下。
见对方的脸色,变得头透红,张异说了一句:
“又不是没见过……”
观音奴怒目而视,不过想着似乎也有道理。
她颇有些扭捏地脱下鞋子,撩起一截无瑕白玉。
张异垂怜闭目,不去看她。
观音奴因为这个细节,对他颇有好感。
伴随着稀里哗啦的水声,不一会,她大概洗去了脚上的泥。
不过裙摆依然有些脏,观音奴见不得,又用盆里的水洗去。
她低声说了一句好了,张异才让锦衣卫将水盆拿下去。
马车行动,进入应天府。
此时的应天,正是一天最人声鼎沸的时候。
便衣的锦衣卫如潮水一般,控制了周围,迎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穿街过市。
观音奴掀开帘子,看着应天的喧闹。
百姓们的叫喊声,让观音奴百感交集。
她来到这个地方已经许久,却不曾真正看过闹市。
“从你出生开始,可曾见过这等景象?”
张异没有探头出去,而是将自己藏在车厢的角落。
他的提问,仿佛刺激到观音奴的自尊心。
“你带我来,就是看这个?”
观音奴回怼,张异就问:
“那你认为,你大哥所守护的北元,可曾给百姓带来过此番盛世?”
说盛世也许有些过,但前元是什么情况,观音奴也不是不知道。
前朝有句话,穷极江南,富极塞北。
“蒙古人从未将中原当做自己真正的土地去经营。哪怕有些人因为得了好处,去怀念前朝,但对于大部人而言,大明夺得正统,就是天下大势!”
观音奴张张嘴,却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