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如今已经进入防备状态的北元来说,打入大明内部,弄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。
其实属于鸡肋。
他陈珂没有那么重要,最多就是,如果不能牵扯他的时候,老者也不会故意牺牲自己。
等老者走后,陈满走进来。
他给陈珂比了个要不要灭口的手势,陈珂摇摇头。
“人家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,大家都是千年狐狸,谁不知道谁那点小心思!
好在老夫留了一手,不然这次,恐怕要家毁人亡!
你去联系一下那孩子,先跟我见一见!”
陈满闻言,转身离去。
他第一时间去张异“家”找他,没有撞见人。
……
张异自然是在清心观,他收拾好衣装,正准备出去。
观音奴却在他房间门口拦住他。
她犹豫再三,进去,关上门询问张异:
“我哥哥的事,可有转机?
他是因为什么而死?”
张异笑语晏晏,却没有回答,观音奴羞恼:
“你话说一半……”
“其实你知道又如何,徒增烦恼而已,难道,道友还真指望红杏出墙?”
虽然知道这四个字真实的意思,但观音奴依然满脸红云。
这些臭道士,说话喜欢云里雾里,不肯将现实点破。
不过你不会用成语就别用,为什么老是要红杏出墙红杏出墙的叫?
她深吸一口气,左右看着无人,噗通朝着张异跪下。
“我问过孟家婶婶,知道你的事迹!
你若真有神通,可为我指一条路!
若是能救我哥哥,我想怎么办都行……”
张异笑而不语,观音奴去找孟瑶打听,找李氏探听自己的消息,他是知道的。
张异在应天府留下太多的传奇,只要多方探听,观音奴不难得出这个结论。
“你能怎么办?”
他饶有兴趣地逗观音奴。观音奴脸色煞白……
突然,她鼓起勇气说:
“你想怎么办都行……”
话音一落,她整个人仿佛要虚脱了,只是久久不见张异回应,她登时又有一种屈辱的感觉袭遍全身?
“你的意思是,包括你的身子?”
张异的声音,让她非常难受,但她无声点头。
“我还小……”
张异的回答,差点让观音奴吐血。
“秦王殿下等着我,回头再说吧……”
张异主动打开门,却发现外边还有一个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