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我也没有什么好感,但也谈不上厌恶!
只是他心思多,就连本王的门路他也想走,属于是不知进退了!
那天你走了之后,父皇训斥了他……”
朱樉将那天的事情说给张异听,张异若有所思。
胡惟庸终究还是按照他命运的轨迹成为中书省的宰相,可他还会走向造反吗?
张异自己都不太确定,因为锦衣卫的提前诞生。
在张异的印象中,他这个时空的锦衣卫,虽然没有朱棣之后的锦衣卫权力大。
可是相比起原来洪武时期的锦衣卫,那是强了一点。
历史的蝴蝶效应,会改变许多事。
比如他坑死杨宪,比如海盗案……
但历史也有惯性,许多因为蝴蝶效应概念的途径,似乎也会努力回到原来的轨迹。
不管如何,此人如果不招惹自己,那也与他无关了。
张异只听朱樉继续说:
“本王其实也想明白了,父皇让我掌了锦衣卫,是让我做孤臣!
那些官员靠近我,肯定没有什么好事!”
张异闻言,明白朱樉终于窥破皇帝的居心。
给他足够尊重和权力的代价,是让朱樉断了对皇位的念想。
朱樉能接受这个道理,其实也行。
朱樉似乎是真的放下心结了。
“这阵子忙着锦衣卫的事,父皇还让我练兵,回头还要忙婚事,我是真的分身乏力!
不过,这日子过得,倒是比以前充实!
对了,你前阵子带着观音奴出去,可是太冒险了……”
提起观音奴,朱樉总有点不爽:
“那女人你明知道有问题,怎么还要带出去?”
张异呵呵笑:
“如果不带出去,怎么钓鱼?”
他朝着朱樉使了个眼神,朱樉秒懂。
“还多亏了殿下纨绔之名在外,有你罩着我,好像也合情合理……”
张异稍微提起,朱樉马上明白张异的居心。
他故意出去,是给那些人希望,救出观音奴的希望。
只要他们有盼头,就会行动起来。
而他们一动,他们的渠道,人脉,都会浮出水面。
甚至,他们是怎么走的,如何将观音奴送出去,再送到北方……
这里边全是门道。
如果锦衣卫能够掌握这个门道,就等于将北元留在大明内部的钉子,全部拔出。
“我们的探子回报,陈掌柜的日子似乎不太好!
他有两条血脉,明面上是他正常娶妻生子的一脉,另一条是他以前跟人生下的孩儿,却不相认!
此人名为吴山,才能倒是一般,却也是陈掌柜的希望!
陈珂自以为藏得好,可惜却不曾想,都被咱们盯上了!
本王估摸着,上边应该在逼他,咱们期望的结果,马上就要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