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做的一个决定,都会得罪大量的文臣。
这不仅仅是断了他对皇位渴望的问题,就算朱樉无心皇位,未来就藩之后,这些人也少不得会背后使绊子。
虽然朱元璋明文不准言官弹劾检举亲王。
但这些人要是整人,绝对有各种办法。
朱樉意识到这件事之后,许多关于抓捕官员的事,他都尽量推掉。
可是这货,还将人往自己这里塞?
“放下吧,我自会处理!
不过以后这种事,应该请陛下定夺才是!”
“秦王殿下说的是,下官以后一定照办,嗯……
陛下不在吗?”
朱元璋走,是从后门走的,负责的锦衣卫也不归凌说管。
朱樉似乎知道了凌说特意带着奏疏过来是为什么?
人家是来找朱元璋表现的。
只可惜,他扑了个空,皇帝前脚走,他后脚就来。
现在是属于卖笑给瞎子看。
朱樉怒从心起,冷言道:
“凌同知,皇宫的路你自己会走,不用特意到本王这里来表现!
这些东西,你自己拿过去!”
他趁机将奏疏丢到凌说面前。
凌说那点小心思被砍头,面红耳赤,他不敢拿朱樉脸色,只能悻悻捡起地上的奏疏。
他告罪,离开。
出了门的时候,刚好遇见毛骧。
三年了,当初那个不用正眼看的毛头小子,却成为自己进步的最大的敌人。
凌说和毛骧眼神交汇,皮笑肉不笑。
等毛骧进去,凌说tui,一口老痰吐在地上。
“大人,您今天得罪了秦王殿下,这以后的路子更不好走呀!”
凌说的心腹走过来,忧心忡忡。
凌说被他说得一阵烦躁。
他这三年,已经渐渐感觉到,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,离他越来越远。
凌说也知道自己身上有问题,恶了朱元璋。
可是,让他被毛骧压下去,他一万个不甘心。
“能怎么办,陛下对我的意见,一直很大!
本大人就是想破局,也不行!
这些年,我自认为还算兢兢业业,可是,到头来只能看着自己被压下去?
本以为陛下这边不行,可以讨好秦王点下面,让他帮我美言几句!
可这秦王殿下,也是,油盐不进呀!”
“是呀,现在大人的问题,就是没有陛下信得过的人,去为您说好话!”
信得过?
凌说被属下这无心之言提醒,他脑海中,浮现出一个小道士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