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作甚?”
张异把观音奴摇起来,观音奴睡眼稀松。
等发现是张异之后,她脸色蓦的红了。
糟了糟了,本来想勾引他,自己却给睡着了。
“找贫道有事?”
“有事,不没事!”
一时间想不起书中的套路,观音奴显得有些慌乱。
“若是如此,贫道就去休息了,现在夜里天气还凉,你注意身体!”
夜光下,张异偷偷打量观音奴,今日她明显略作打扮,和以往颇有不同。
他心中暗笑,故意装傻。
说完,张异转身就走。
观音奴等了他一晚上,怎么能任他就这么走了。
“等等……”
观音奴喊住张异,张异回头。
“有事?”
对方登时瞠目结舌,她面对张异的询问,张口结舌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必须找个理由,不然太尴尬了。
“我要找你摔跤……”
观音奴脱口而出,然后差点哭了。
张异差点笑出声来,这观音奴也太逗了。
他给老罗出主意,倒不是他对观音奴真有什么想法。
只是他需要给大家一个比较能接受的逻辑链,来满足他经常带观音奴出门的条件。
他本来就决定,哪怕观音奴再瞎,他也故作喜欢。
可是,这娘们压根就不是装绿茶的料,她就是母豹子呀。
“额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想学习你那种,地面技术……”
观音奴欲哭无泪,她实在找不到话了。
为了下台,她只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。
学习格雷西柔术,男女对练?
张异的表情越发古怪,这画风早就朝着他计划之外的方向发展。
“好!”
反正也是给她机会,自己顺便答应下来。
“不过贫道今日有些累,不适合练习!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
今天的张异,确实表现出不同以往的疲累,观音奴顺口问了一句。
“说起来,还和那日我们聊过的事情相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