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面镜子完成,贫道的忙碌也算告一段落!
这阵子,麻烦你了!”
“不麻烦!”
观音奴温柔地递给张异一杯茶,然后伸了个懒腰。
那一瞬间,她美好的身段,尽廊无疑,张异的表情呆了呆。
这女人越来越懂得利用她自己优势了,张异心惊肉跳,也搞不清楚她是无意的,还是故意的?
观音奴似乎发现自己的动作不妥,登时俏脸殷红。
那种娇羞感,配合刚才的军火展示。
让张异想起后世的一个词汇,纯欲。
“你打印我的,教我柔术,你记得就好……”
观音奴见张异看着她,越发急促不安,
她提醒张异一句,如小兔子一般,跑的没影了。
“娘的,老子好像在玩火自焚。”
让观音奴勾引自己这事,是张异自己提出来的。
但此时,他却感觉自己多少要犯错误。
这女人可不兴碰呀!
张异赶紧口诵真经。
第二日,张异带着镜子出门,他让锦衣卫将镜子给朱樉送过去,自己却换了一身衣服,将观音奴前几日写的纸条,放在口袋里。
他没有去南北货行。
自从罗老决定培养他之后,张异被他逐渐淡化出行动之外。
这位老人的关心,张异虽然也认,但并不见得多领情。
罗老本质上,还是看中了他的潜力,想要为北元留下一些火种。
他来到龚庆的屋子,敲门!
龚庆打开门,也不去问他其他,只顾让他进去。
张异等了一会,那位老爷子才缓缓行来。
“老了,身子骨不太好!”
罗老日常示弱,但张异知道,这老头的身子骨可是非常好的。
“你今日来,有何事?”
面对老者的询问,张异将一张纸条,递过去。
“朱樉大婚!
这确实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!”
秦王朱樉的婚事,已经定了下来。
朝堂也好,民间也罢,都在讨论这个消息。
只是从观音奴那里确定之后,罗老终于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们的计划,终于可以认真推进了!
“你做得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