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异摇头道:
“说不准,大蒜素暂时还能止痛,但已经治标不治本,且病情压着,爆发起来,会更加恐怖!
说不定,一命呜呼!”
“这么严重?”
罗老深吸一口气,张异回:
“可不是?背疽,张真人说那个病有另一个名字,叫做蜂窝性组织炎,这炎症入骨,神仙难救!
就算徐达不一命呜呼,抱病不起也是常态!
从徐家小姐的动作看,徐将军确实麻烦……”
“他的麻烦,就是我们的机会!”
罗老拿来纸笔,很认真的将这份情报记录好。
他还推给张异看:
“若这情报准备,你当立大功,老夫在这里,给你邀功去……”
他在那张纸上,清楚写着张异的名字。
张异知道,这固然是邀功,也是控制他的证据!
每一份提到他名字的情报,都会变成未来指证他的证据。
罗老提携张异,也不忘打压他。
张异无声点头。
他压根就不在乎罗老控制他的手段,自然也谈不上难过。
罗老一直在观察他的表现,张异表现得不在意的态度,他是十分满意的。
作为补偿,他又跟张异讲了些秘密,张异默默记住。
过了一会,两人从龚庆的房子里,先后离开。
接下来的日子,张异过得倒是惬意。
每天以张三丰的身份,在应天府当街溜子。
回到清心观后,又接受观音奴并不太熟练的茶言茶语,
观音奴在那日撒娇之后,突然掌握了这门技能。
她和张异相处,穿衣说话,一切恰到好处。
加上两人时不时交流地面技。
感情倒是有些升温。
张异趁机满足她的要求,有时候会带她出去走走。
周通等锦衣卫,从一开始的抗拒,到逐步接受。
计划按着张异期望的进度,一步步推进。
而陈珂那边,关于那场拍卖会的布局,也应逐步完善。
陈珂这胖子更是想了一个好主意,临时决定,将拍卖行搬到秦淮河边上……
关于这场拍卖会的宣传,早就已经铺天盖地。
张异送朱樉的穿衣镜,早就在应天府引发轰动。
天下第一镜,落在秦王府。
而龙虎山小真人的天下第二镜,却在拍卖会拍出。
这个噱头,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富甲一方的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