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殿下想让张真人过去陪他喝酒……”
朱樉,他不应该是在宫里吗?
这个荒唐的消息,让众人无语。
观音奴登时紧张起来,朱樉那个纨绔子,好似什么事都能做出来。
难道自己都来到这里,就功亏一篑……
“真人,您看……”
周通在车厢上,询问张异的意见。
张异眉头皱起,正犹豫着要不要去?
“殿下胡闹……”
张异没有理会周通,而是将目光转到观音奴身上:
“你希望我去,还是不去?
今日你难得出来一趟,殿下应该是喝醉了,我推了,也是可以的……”
观音奴见他温柔如水,心更是揪了一下。
她想起昨天纸条上的内容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
“你若觉得麻烦,我可以陪你去一次?”
张异愣住,旋即笑了起来:
“不用,你且在这里等我,我去去就回好了,对了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,放在观音奴面前。
这把刀,是她一直求而不得的东西,观音奴愣愣地看着。
她总怀疑,张异知道她要【红杏出墙】,她咬牙,将刀子推回去。
“昨晚不算,我会亲自从你这里赢回来!”
说完,她生怕自己后悔,转身下了车。
只留下张异,似有似无的微笑。
罗老和陈胖子,一直在观察这辆马车,等见到观音奴下车,罗老才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,罗老唯一疑惑的是,为什么张异不下车?
他看着张异远去,才从楼下的手下那里知道,是锦衣卫临时将他叫走。
这种太过巧合的东西,让罗老的心头闪过一丝不爽,或者说警觉。
只是观音奴已经出现在拍卖行,他最终的任务也是以她为主。
“老子主持完开场,你答应我,让我走的……”
陈珂看着下边车水马龙的场面,并没有一丝喜悦。
“行动的契机,在第三十七件拍品出来的时候……
你们想怎么闹怎么闹吧?”
陈珂的眼神中,全是舍不得。
“这本来应该是老夫的机会,尤其是那面天下第二镜,会将我的声誉推高到什么程度?
只可惜,一切都毁了,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