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,在大街上穿行。
百姓们已经没有了上半夜的喜悦,纷纷躲在家里瑟瑟发抖。
哪怕是朝廷的命官,也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?
只是一开始大打杀声,让人恐惧。
造反?
还是其他什么,低阶官员们都在胡思乱想。
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三年前,那场血洗应天府的风波。
“也不知道,又有谁要倒霉了?”
胡惟庸在胡府中,负手望月。
“老爷,打听到了……”
胡府一个家仆匆忙赶来。
“刚才唐大人从咱们家门口过,小的将他招呼过来,稍微打听了一下!
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仆人赶紧将他知道的事情,说给胡惟庸听。
“那个蒙古郡主跑了……?”
胡惟庸闻言,脸色大变。
观音奴并不是一个值得他关注的人,亡国郡主,敌将之妹……
若不是朱元璋对王保保太过渴望,其实这位郡主几乎不被放在文官眼中。
从老朱将她发配清心观开始,胡惟庸更是没有关注过她。
可是她跑了?
就在锦衣卫看守之下的应天府,给逃离了?
而且蒙古人为了救她,居然在应天府搞出这么大的动静。
实在是太过骇然听闻。
“这个小郡主无所谓,但是她一跑,很多人的人头,又要落地了……”
胡惟庸知道,蒙古郡主本身为所谓,可是锦衣卫在京城脚下将郡主给丢了,这已经不仅仅是渎职的问题。
他有点幸灾乐祸,锦衣卫跟文官集团,当然不对付。
胡惟庸身为百官之首,也乐得看他们出丑。
“不对,不止锦衣卫,还有……”
老胡细细思索仆人的话,突然惊觉,一个天大的机会已经悄无声息的来了。
他狂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