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和百官兴师问罪的气势,却被朱樉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给搞得有点冷场。
“秦王殿下昨天大婚,此时应该洞房花烛夜才对……”
“这殿下,是主动来的,还是被皇帝从洞房里揪出来的?”
官员们正疑惑着,大殿中,传来朱元璋的怒喝:
“来人,给我将这个罪臣,先打一百大板!”
朱樉跪在地上,一声不吭。
侍卫们将朱樉拖下去。
百官面面相觑,他们本来带着一身愤慨而来。
准备向皇帝痛斥朱樉和锦衣卫的失职。
只是现在还没轮到他们出手,皇帝就先下手为强了。
这让他们如何开得了口。
不但不能开口,朱樉就这么从他们身边拖过去,难道不求情一下?
胡惟庸的心口,堵得难受。
此时,汪广洋倒是先站出来:
“陛下,息怒呀!”
他跪在地上,朝着奉天殿内的朱元璋大喊。
百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也跟着大喊:
“陛下,秦王殿下昨天才大婚,不宜处罚呀!”
“陛下,秦王殿下年幼无知,但罪不至此……”
一众官员,由本来的兴师问罪,变成了为朱樉求情。
包括胡惟庸,虽然他表情跟吃了屎一般难受,可是箭在弦上,他不得不发。
奉天殿内,皇帝听到百官的求情,也没了动静。
“父皇,是儿臣错,儿臣愿意认罚……
所谓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!
儿臣身为锦衣卫的话事人,却没有将此事办好,
儿臣罪有应得!”
“陛下,此事乃是前朝余孽作乱,非殿下一人过错……”
朱樉认真道歉,汪广洋努力求情。
一下子,胡惟庸刚才积累起来的气势,被逐渐瓦解。
百官望向汪广洋的表情,微微有些变化。
这老小子出头不出,和稀泥倒是有一手。
有官员求情,皇宫里的朱元璋沉默了。
侍卫识趣,也呆立在那里,不再拖着朱樉走。
官员们陆续前进,进入奉天殿。
“拜见皇上,吾皇万岁!”
官员们见过皇帝之后,胡惟庸主动说:
“陛下,昨日一案,虽然秦王殿下也有责任,但殿下也是受了蛊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