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书生,如此大事,怎么现在才说!”
孙坚听在耳中,猛地勃然大怒:“他们三人既无兵权,也无地盘,现在与吕布鏖战,只是为了之前我联盟承诺,徐州的一郡之地!而他们一走,你的盾阵之中,还有主将吗?”
他是行伍老卒,只考虑战事。
现在听陶谦所说,几人只是临时领兵,瞬间分析出关键。
几人调动不了徐州军,徐州军的盾阵里面,已经没有主将!
陶谦呆了呆,有心呵斥孙坚,只是这孙土匪胆大包天,连州牧高官也曾杀过。
让他跟孙坚叫板,他实在底气不足!
陶谦咬了咬牙,忍着怒气,硬邦邦道:“各级将校,自会听令行事!”
“世人皆言董卓,一介草莽,好似待宰羔羊!”
袁绍面沉似水,语气缓慢:“可世人却不曾想,如果董卓蠢笨如猪,那我大汉满朝文武,三公九卿算什么,猪狗不如吗?看战场吧,现在追责无用,希望情况不会如此!”
他紧紧攥着剑鞘,显然怒不可遏,极力压制。
一众诸侯各怀心事,看向战场,目光不由都凝重了几分。
陆远始终在看着战场,没有理会诸侯计较。
原本想让典韦将颜良文丑扔出去,将一场前锋军大战,彻底引向联军与董卓的大决战。
只是看出异常,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刘关张三人还在鏖战,吕布渐渐不敌,已经被三人困在其中。
尤其是刘备的短剑,看准了吕布无法舍弃赤兔马,不断向赤兔马招呼,更让吕布无法冲出包围。
但飞熊军却在联军盾阵周围,策马呼啸驰骋,几度试图寻找破绽,要破阵而入!
马蹄轰隆隆作响,在战场上转圈,绕得人眼花缭乱。
鏖战中的吕布突然寻到机会,一戟劈向刘备!
势大力沉,挡无可挡!
刘备无法横剑招架,只能纵马闪身,躲开一击。
吕布却策马一跃,趁势突出包围,倒拖方天画戟,一路逃向虎牢关!
刘备三人引马直追,虎牢关上突然滚木礌石俱下,断了三人前路。
张飞勃然大怒,回身大骂:“我们在此血战,现在吕布已逃,董卓就在关上,你们还在那装什么乌龟壳!”
徐州军一个校尉听到喊话,稍稍挪动盾牌,悄悄向外张望一眼。
这时,战场急变陡生!
一个骑兵猛地手持长枪,纵马一跃,趁着这一瞬机会,直接撞入了盾阵当中!
一骑进阵,随即是十骑,百骑,越来越多!
盾阵开始四处透风,无数飞熊军呼啸战马,铁蹄践踏,一举撞入阵中!
马蹄踏着盾牌,犹如城头重鼓,砰砰作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