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想要军粮……只是军粮是乔家之物啊!”
陆远不禁搓了搓下巴,郑重其事:“陛下不妨随小将前往皖城,乔家一定愿意传授!而且如今京城风雨飘摇,内忧外患,陛下不妨南下图谋大计!”
他根本没提宫中女子的事,毕竟此事对他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!
不过由此可以看出,刘协是个仁慈的天子!
“正是因为风雨飘摇,朕才不能轻易离开!”
刘协神色毅然:“武帝,宣帝都在困境中继位,创下不世伟业!先祖勇烈在前,大汉国祚传承四百年在后,朕若在此时离开,影响之大,与迁都何异!”
他小小的胸膛中,豪情陡生,要与武帝和宣帝相比,其心思可窥一斑!
这两个大汉霸主,一个砸锅卖铁打匈奴,一个说凡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为汉土,莫不从服!
只是这两人登基时,大汉远没有如此败落,境遇与他天差地别!
“陛下,京城实在凶险,即便得了军粮又有何用!”
陆远苦口婆心:“京中禁军已经不堪一击!宫中侍卫更是形同虚设,陛下只有南下皖城,才能图谋大计!”
他听着刘协的话,也不禁微微动容,这个历史给了刘协一次机会,不知刘协会怎样?
可惜自己志在为百姓谋生路,而不是这封建王朝的守墓人!
如今京城禁军实力大损,让他的底气也足了起来!
“多谢将军的美意,可惜朕此时无法离去!”
刘协语气坚决:“朕刚刚脱困,得一线机会,前路虽艰,但朕若因此畏惧,置祖宗基业于不顾,将来九泉之下,何以面对列祖列宗!不过朕看过报纸,若有机会,终究会去看看!”
陆远沉默不语,刘协没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?
只是刘协现在如此决绝,倒让他有些难办了!
本来就是想借大军之威,让刘协自愿跟自己走,但现在看来,这显然不可能。
而自己也不可能真的明抢,否则各路诸侯讨完董卓,就会再次讨伐庐江!
到手的功劳没了,还得惹一身麻烦!
“将军只管说,要得军粮技术,朕需要付出什么!”
刘协见陆远沉默,不禁颓然笑道:“至于南下避难之事,将军就不必说了,皖城于朕而言,不过是个大一些的囚笼!朕被董卓囚禁已久,却不敢自杀,就是为了这一线机会!”
他心中清楚,什么乔家之物,纯属胡说八道!
此人不愿松口,是不想白白送出,正等待与他交易!
需要与臣子做交易,确实让他难堪,但形势不如人,他也不得不隐忍。
至于陆远藐视禁军,其中的威胁,他毕竟年幼,反而没听出来!
“陛下言重了!军粮之事,小将的确可以代乔家来谈!”
陆远思忖片刻,乐呵呵道:“只是乔家有规矩,除了正常代价以外,一则须得以乔家名义交给百姓,二则所需之人,需要去皖城走一遭,陛下暂时走不开,但一年内总有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