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皇甫嵩,看一眼就能看透原理,直接考虑在禁军装备。
而公孙瓒,虽然达不到这程度,但也就是多试验几次而已。
这些技术敝帚自珍没用,只有不断改进,创新,早于旁人之前就行!
“主公,许某这就发鹰信!”
许褚神色一亮,驭马疾行,爽声笑道:“大不了就弄个萝卜,做好大黑或大黄的官印盖上去!”
陆远笑骂一句,这牲口还算有自知之明,知道不能盖他自己的印!
大军驰骋,陆远一骑逍遥,只吊在黄忠最新组建的斥候军不远处。
一身伤势已经重新包扎,以他的驭马技术,只要不参与大战,就不会出问题。
北风呼啸间,斥候军已经到了虎牢关下。
陆远一路尾随,向上仰望虎牢关,见着上面孙字大旗迎风招展,不禁心头一亮。
这时候孙坚上关,绝不会是为了堵他出路,否则时间太过仓促,只会是有意迎他!
他心中正想着,虎牢关上,孙坚已经探出头来,看着陆远,沉声大喝:“小子,听说你被卫家人追杀,狠狠揍了一顿?”
陆远脸色一沉:“老哥,听说你老巢被刘表端了,大丈夫纵横驰骋,却连个容身之处都没了?”
他径自策马,上了狭长曲折的关隘栈道。
一群斥候军护卫左右,紧紧相随,只有黄忠挂着一副老实巴交的笑脸,握着龙舌弓看着孙坚!
孙坚闷哼一声,没再回话,只随意走到关隘深处等候。
跟这混蛋说话太闷,从来讨不到好处。
互相揭伤疤,对比起来还是他难受!
陆远纵马疾驰,再次大喊:“老哥,策儿呢?陆某听说你无家可归,特意给策儿安排的新窝啊,这是跟你分家了?”
孙策已经十五岁,虽然没有取表字,但已然是一副少年将军风范!
本来想打声招呼,称谢一声,听了这话转身就走,策马向东,直接下关了!
他和陆远遭遇数次,每一次都倒了血霉,至今回想,依旧心有余悸。
尤其是陆远大婚,他无缘无故被扣了个御郎君,最终却是个挡箭的!
现在陆远跟他爹爹平辈相交,他也无心再和陆远寒暄,免得被陆远占着辈分便宜!
陆远纵马到了虎牢关上,向着迎风而立,身躯笔直如钢枪的孙坚大笑:“老哥,上次一别,陆某还以为是天人永隔了!现在见你还活着,不错!”
他没有再问孙策,同辈之中,已经难有合适交流。
“可惜老夫醒来太晚,已然无力回天!”
孙坚老脸绷硬,看向虎牢关外,沉声道:“废话少说吧,老夫少有这份心情了!你算计着让老夫替你抵挡两天,老夫已经做了,现在只差你安排一个容身之处!”
他的一万大军驻留虎牢关数日,全靠战场上马匹肉食维持。
暂时冰天雪地里还能勉强应付,但之后总不能到山里打猎过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