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虎毒不食子,他哪敢劝曹操舍弃自己子女!
事已至此,他也不愿为此多想,只能静待时变,顺势而为!
实则正如郭嘉对他的评价,论分析大势,布局争先,他不如郭嘉!
“不,不会!行之老弟与我同辈,不会乱来!”
曹操眼皮直跳,心乱如麻:“行之老弟为人,娶妻专挑姐妹,还要看嫁妆,如果敢娶……他娘的,他如果敢娶我膝下三女,我就跟他拼了!”
他越说越没底气,越想越觉得麻烦。
别人只是姐妹,他这是姐妹三人。
别人嫁妆只是钱财,他的嫁妆还有他麾下大将,那么多大军!
总觉得回归扬州那个混蛋,正在打此主意!
戏志才无奈一笑:“将军,事已至此,不如静待时变吧!不过对于朝廷大军,无论将军如何抉择,都该先将于禁拉过来了!”
“对,于禁是个关键,先不想其它!”
曹操定了定神,龇牙苦笑,金光灿灿:“如今朝纲已经匡扶,我毕竟是朝廷重臣,矫诏之事,不能再做了!不过先生倒可以放手施为!”
戏志才一怔,瞬间心头了然。
曹操已经打定了主意,只不过这个恶人,得由自己来做!
“将军放心,这些交给在下,将军只管领兵夺取豫州!”
戏志才看向东南,郑重其事道。
陈留东南,豫州谯郡。
袁术神情复杂,看着桌案上的一封书信,一份报纸。
报纸内容一样,先天下人一步,说刘繇死有余辜。
书信则是告知他,陆扒皮帮他砍了豫州刘繇,向他讨要报酬!
他轻取豫州,斩草除根,自然喜不自禁!
虽然外面依旧有刘繇残部,时刻都在厮杀。
但这些人群龙无首,必不能久,整个豫州,早晚入他囊中!
按理来说,无论如何他都该感谢陆远,送他这个天大重礼。
但此刻他看着谯郡和沛国光景,却只想骂娘!
说好的雁过拔毛,兽走留皮。
可此次陆扒皮经过,却如刮地三尺一般,无论是物资还是百姓,一点没剩!
他只得了偌大的土地而已,连找人耕种都来不及。
这片地域,正如一个摆好的战场,等待其余觊觎者,随时来此开战!
袁术对面,则是刚刚赶来的谋士袁涣。
此次杨弘被杀,袁涣才得以受到重视,真正能为袁术出谋划策!
“闲若假寐之狐,势若捕食饿虎!许劭慧眼,确实有过人之处!”
袁涣已经分析许久,斟酌言辞道:“主公,如今陆扒皮虽然凶相毕露,依旧强势,但他自绝于天下,实则只是困兽之斗!当此时节,我军不宜与之交恶,静看其下场即可!”
他知道袁术为人,极难新任旁人!
此次机会难得,他也格外珍视,尽心尽力。
唯一留了点小心思,只是因为陆扒皮为人太过狠辣。
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,杨弘的音容笑貌还在,他也不愿主动招惹陆扒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