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国桓邵,一路流落至此,还帮士燮出使过荆州和徐州!
之后虽然在军中饱受欺凌,在民间倒是做起了土皇帝!
兼并土地,抓捕奴隶!
甚至每个女子的婚前一夜,都要先贡献给他!
这样的混蛋,自然死不足惜!
他默默想着计划,等待良久,屋前终于再次有了动静!
黄忠得了允许,带着一群人扛着麻袋,再次进了屋子!
陆远看着只有三个麻袋,不由呵呵一笑:“这次没有多余的?”
黄忠看着天色,挠着胡子苦笑:“主公,来不及了,幸好兄弟们无恙!”
陆远微微点头,没再废话,挥刀砍开三个麻袋!
刘彦,虞褒如他所料,没有任何傲骨,只知跪地求饶!
毕竟卖主求荣,见风使舵,这两人做得比区景等人还要直接!
桓邵则是已经瘫软成一团,六神无主,语无伦次!
这次已经不是被夺产业,重新逃亡的问题了,而是真正在直面生死!
他一个自封的中原名士,面对此情此景,着实硬气不起来!
陆远懒得废话,看着刘彦和虞褒二人,一脸漠然道:“朱儁老将军,是陆某至交啊!现在竟然有人想要暗害其子,着实可恶!可惜陆某口说无凭……”
刘彦太阳穴突突乱跳,忍着身上箭伤,跪伏在地,心中急急思忖,可怜兮兮道:“将军,这都是交州士燮所为,小的愿意指证,只求一条活命!”
虞褒两腿直抖,也是颤颤巍巍哀求:“将军,小的也愿意书信,写明此事缘由,只请将军饶命!”
陆远微微点头,倾着身子,随意用刀尖点了点桌案上的纸笔!
两人当即跪着上前,奋笔疾书!
将交州士燮准备如何谋害朱符,一步步写得详详细细,清清楚楚!
签字画押后,恭恭敬敬,跪伏原地!
身子不断打斗,只等最后处置!
陆远认真看了看书信,见两人所说一致,不由悠悠开口:“陆某久慕南海都尉张将军大名,可惜始终无人引荐!”
斩首行动,能直取首脑当然最好!
其次则是彻底打瘫敌军的指挥中枢!
如同老美第一次出手,虽然未能直接活捉老萨,倒也彻底摧毁了其指挥系统!
他如今时间有限,能出手的机会不多,只能尽量扩大战果!
把士武身边,最后一员可用将领引出,让士武有兵无将!
“将军,此事……”
刘彦哆哆嗦嗦,一脸惶恐:“小的不敢欺瞒将军,张旻为人颇为自傲,如今又与士武狼狈为奸,分别负责看守一个城门!小的即便有心书信,他也不会理会……”
陆远微微点头,侧目看了看虞褒。
虞褒面无人色,惨惨淡淡:“将军,张旻为人顽固至极,死忠于交州士燮!小的不愿出卖刺史朱符,一直为他不屑,甚至平日说话,他都不曾理会……”
此时此刻,他们只能寄希望于陆远还需要他们,亲自出面指证士燮。
只有士燮谋反,才能让扬州大军攻占交州,出师有名!
根本不敢试图以书信,或言语诓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