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执念于后世名字,在当世引发负面效果,反而不美!
此刻更是急于寻找地方,施展耕地本领!
哪还来得及琢磨这些!
“你先轻点骑马,别碰倒了周瑜的船厂……”
陆远小心翼翼:“我只有两只手,只能扶住你下面和后背,扶不住你头发,你先等等……我们今夜还长,回了军帐后,无论取名,还是怎么骑马,都依着你折腾……”
他环视一圈,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地方!
只能强忍着不动,想回了自己军帐再施展功夫!
免得坏了此处布置,要分配给韩暨和周瑜的具体民力!
到时自己还得跟陈群重新交代!
“我才不要回去,免得你又打上唐瑛姐姐的主意!”
大乔神色迷离,彻底骑在陆远身上,环臂抱着陆远脖颈,声似呓语:“我这样骑马,你就可以放心了!但你得轻点抓,我不想和唐瑛姐姐一样,在那里留下手指印……”
陆远一声不吭,托着娇躯,离开了沙盘!
终于得以放肆耕地,专心吃草,别无他想!
“书院之名,取自《广雅》”
大乔断断续续,却言之凿凿:“如今医术书院传播技艺,而非书籍,自然该取技艺之名!因此书院,当称技院!因我而名,我就要做技院的第一位教习!”
“技院……不行!”
陆远身子一哆嗦,一口回绝:“什么名字都行,唯独不能叫技院!你更不可能成为技院教习,此事没得商量!算了,就用技校命名,什么《广雅》、《孟子》,哪那么多说道!”
技院这个词汇,在这个时代,别人自然毫无忌讳!
但在他心中,却总会想到谐音歧义!
越想越是难受!
“夫君,你怎么了,这就不行了……”
大乔怔了怔,低头扫了一眼,一脸嗔怨:“你之前都要好久的,这次才两刻钟……你之前把存粮都给了唐瑛姐姐,一点也没留给我,现在还不许我给书院取名……”
陆远呆了呆,这个混账名字,竟然害自己出丑!
他迅速收敛心神,将所有破烂心思甩出脑海!
“夫君这是求饶了?”
大乔挺了挺腰身,风情无限:“我喂食给你,你不要乱吃!要是认输了我就放过你,不把此事告诉别的姐妹!但是你得听我的话,让我做技院的第一任女教习!”
她还没来得及伸手试探,就忽然吓了一跳!
怎么回事,自己还没弄呢,就这么大反应!
“决战到天亮,谁跟你认输了!”
陆远气喘吁吁,恶声恶气:“你小心一点,今夜不许啼哭,不许投降求饶!”
桌案吱吱嘎嘎,重新响动起来!
老牛振奋精神,再次精神抖擞!
一挥美人衣裙,扑灭了帐内所有烛火!
喘息声与压抑的轻哼声混杂,伴着春色风光!
“夫君,我赢了就可以叫技院吗!”
“你赢不了,你都哭着求饶过无数次了!”
“夫君慢点,你弄倒了一个荆州的小旗……”
“荆州战略已定,只要孙坚不冒进,荆州就逃不掉!”